毕竟,古代书生爱上狐狸精的故事可不只是在人类世界流传千百年,妖兽们也爱听荒唐凄美的爱情故事。
老鼠精说完,渡刃不假思索转头,只见余倾瞪着眼睛凝视他,距离不远不近,估计害怕,但不敢走太远。
余倾见他回过神,颤着声音问:“你你怎么在和空气说话?”
渡刃摇头道:“在打探消息。”
余倾环顾四周,大惊失色,“我没看到有人来啊。”
“和我是异族,你看不见。”
“那我为什么能看见你?”
“因为我想让你看见我。”
“……”
好吧。
渡刃说:“走吧。”
余倾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疑惑道:“不等开门吗?”
门一直是开的,只是你看不到。
渡刃说:“先走。”
余倾满脸好奇地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到另一条更冷清的街道,阴森感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倾一身轻松。
渡刃在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下停下,轻靠铁杆,背后传来凉意,路灯很亮,月亮更茭白,而他整个人藏在巨大的阴影下低头点了根烟,夹在修长的指尖,沉默不语。
余倾觉得太暗了,不敢站他旁边,被月光撒在身上,使他脆弱的心里得到丝丝慰藉。
渡刃开口阐述事实说:“现在的情况,你看不见门,我进不去店。”
余倾敏锐地抓到关键字眼,“你能看到门是开着的?是只有异族才能进去?”
渡刃沉声说:“一半。”
余倾思考后,又问:“店是规定某种方法才能进去?类似于预约这种?”
“差不多。”渡刃抽了口烟,“需要一个叫得令牌的东西,我没有。”
余倾立马掏出手机,给温奶奶发消息。
太晚了,余倾没好意思打电话,如果就没回算了。
渡刃零秒猜到他在干嘛,恍然记起什么,没来由的说:“你这位长辈奶奶,可能和我一样。”
余倾垂下眼,闷声道:“猜到了。”
车上那段无聊的时间里,余倾重新复盘,他是怎么坐上这辆车,要去干什么事。
他在车上想了许多,心中隐隐了然,温奶奶可能不是人;中午聊天时,温奶奶大抵也猜到余倾知道,两人默契的没有提什么其他,仅仅聊了一些关于问题的解决方法,互相给对方留一丝体面。
余倾自己到没多大感觉,不是不在意,他归结为自己太过于包容,拥有海纳百川的肚量。
就是不知道温奶奶的亲孙子,温吟能不能接受。
余倾的反应在渡刃的意料之外,闻言,眼神略带着惊讶瞥了他一眼,评价道:“接受能力挺强。”
余倾无奈地干笑一声,“那我也改变不了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