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寻遥右手握着剑柄,砍上那木桩,手臂被震的生疼,他手一松,木剑掉在地上。
谢青宴也试了试,若想用这柄剑砍碎木桩,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一般。
那木桩个个都是树干被砍倒之后留下的根,上面的年轮清晰可见,怕是比他们几个还要大。
几人都尝试了一下砍这个木桩,试了半天也也没在木桩上留下痕迹。
谢青宴忽然想到,“如果想将木桩击碎,光靠蛮力是不够的,除非……”
他一边想,一边将自己的术力加持在那木剑上。
木剑登时萦绕着红光,红光生生流转,他奋力一劈,木桩顿时碎成了渣。
宁时雨心下一沉,果然还是没办法超过吗…
极大的响声惊扰了一旁正在训练的几人,宁霖睁大双眼,“大师兄!你……”
宁时雨瞥了她一眼。
“你好厉害……”
宁时雨眼神移到别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从小到大,那样崇拜的眼神…那样的话语,从来都只属于他的。
他们又劈了几下,木桩纹丝不动。
“青宴…”陆寻遥纠结着开口,“你是怎么做到的?”
谢青宴托着下巴想了想,须臾,他勾起一抹笑解释,“就…调动自己全身的力量,奋力一劈就好了。”
“……”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陆寻遥知道问了他也没用,索性到一旁自己去练了。
宁霖倒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练了几次,一直练到天黑,也没能劈断。
“唉,”宁霖擦擦额头上的汗,有些颓废道,“这实在是太难了,我们今日早些歇息,明日再练吧!”
宁时雨点点头表示认可。
谢青宴在旁边坐了半天,此时站起身,“那你们明天加油吧。”
他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散,“我先去洗漱了。”
宁时雨听闻,垂眼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等到谢青宴洗漱完后,陆寻遥已经住进了他们的住所。
“师兄…”陆寻遥侧头,“果然这样叫还是有点…羞耻。”
谢青宴走到半途,想了想,转了个身,沿着石板路走向松雪殿。
他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站在门口等了一会。
“看来纪雪岑已经睡了啊……”谢青宴低头,像是被自己的行为逗笑了,他想起纪雪岑那双摄人心魄的碧绿色眼睛,摇摇头,“我怎么会想着来找纪雪岑讨赏呢?”
他双手托着后脑勺,嘴里叼着狗尾巴草,转身往别苑走。
“进。”
他顿住,嘴里的狗尾巴草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