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许记,将那木牌揣在怀里。
要告诉闻怀钰吗?
他若是离开我去了柳家,我又该当如何?
绝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不能让他还有别的念想,否则他一定会离开我。
回家路上,我路过一家首饰铺。
门口摊位摆放了许多玉镯。
闻怀钰的玉镯已经拿去当了,我看着那些玉镯,想起闻怀钰空空的手腕。
虽然他之前也没有戴过他那个玉镯,我至今都不知道长什么样。
我买下了一个清翠的细镯,揣进怀里,和木牌放在一起。
“他跟你说什么了?”闻怀钰见我进来,连忙跑过来问道。
我被他突然的话语吓了一跳,回道:“他说,让你有空去许记吃饭,不收钱,还有,若是有困难,也尽管跟他开口便是。”
“没别的了?”闻怀钰纳闷。
“还说让你照顾好自己一类的话。”
“也是,他只不过是闻家的旧仆,又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说呢,来吃饭。”
闻怀钰把饭碗上盖着保温的碗拿下来,我走过去坐下,背后浸出薄薄的一层汗。
木牌还在我怀里,等他不在的时候,再藏在床下。
“厉寻,你前些天,是不是接了个抓人的活。”
“对,怎么了?”
“你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去?”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跟着去干什么?”
“感觉抓人很有意思,我也想试试,你带着我,我帮你。”
“你拿什么抓?”我笑了,“太危险了,不行。”
“你就带我去吧,我不帮你了,我就远远的跟着你,不会耽误事的。”他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对我说。
“那也不行。”
“为什么?”
“到时候顾不上你,万一你受伤了这么办?”我无奈道。
其实除了怕闻怀钰受伤,我更怕他伺机逃脱。
“好吧,那你答应我一个别的事好不?”
“什么事?”
“你教我怎么上房顶。”
我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闻怀钰这是想上房揭瓦了?
“你学这个做什么?”
“其实我早就想学了,你知道多早吗?在三年前那来闻家做工的时候,我就想学了。”
“不行,容易受伤。”
闻言,闻怀钰低下头,一副万分失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