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盯着他,像在衡量他到底是在犯蠢还是在犯浑:“你想把他放在哪?”
五条悟干脆利落:“高专。东京高专。”
夏油杰的脸色彻底沉下去:“你要把他放在我们身边?”
五条悟点头:“他有咒力天赋。放在高专至少能得到保护。”
夏油杰冷笑一声:“保护?你连理子都没保护住。”
这句话像直接往五条悟心口上砸。五条悟的眼神闪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更坚定地看着夏油:“所以我才更要做。”
夏油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来找我商量,是想让我同意?”
五条悟也站起来:“我想听你的意见。”
夏油杰沉默几秒,声音冷得像冰:“我不同意。”
五条悟没意外:“我知道你会这么说。”
夏油杰盯着他:“那你还来干什么?”
五条悟看着他,语气很轻,却不容置疑:“因为我还是会去做。但我不想瞒着你。”
夏油杰的眼神更冷了:“你这叫商量?这叫通知。”
五条悟没有反驳,只是低声说:“夏油,我知道你恨。我也恨。可那孩子是无辜的。”
夏油杰的呼吸明显重了些:“无辜?你凭什么觉得他无辜?他流着伏黑的血。”
五条悟皱眉:“血不能决定一个人的罪。”
夏油杰盯着他,最后只丢下一句:“你要做就去做。别把我扯进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咒灵像潮水一样跟着他散开,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五条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夏油不是不讲理。他只是——那件事对夏油来说太痛了。痛到任何与“伏黑”有关的东西,都会变成刺。
五条悟没有再追上去。他转身离开京都高专,直接去了禅院家。
禅院家的宅子像一座阴沉的堡垒。五条悟进门时,禅院的人围上来,语气客气却充满试探:“五条大人,您突然来访……”
五条悟笑得像个乖孩子:“来接人。”
“接谁?”
五条悟把墨镜往下一推,露出那双蓝得发冷的眼睛:“伏黑惠。”
空气瞬间凝固。
禅院的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最终,他们还是把伏黑惠带了出来。
那是个瘦小的孩子,眼神却很沉。他站在大厅中央,像早就习惯了被人打量。
五条悟蹲下来,与他平视:“我叫五条悟。你父亲托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