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叁目光迟疑地扫来扫去,想到昨天晚上的老头心就莫名发慌。
施叁在门口徘徊不定,就是不敢进去,手机适时地响起来,掏兜的速度堪比火箭,“喂,你好。”
“施叁非常抱歉,我今天临时有事请了假,今天要是忙不过来,就暂时关店吧。”语速飞快有点难辨,但还是听出了对面那头是贲沐。
施叁原本慌张的情绪消散,被戏耍的脾气汹涌澎湃。
“喔,你说不开就不开,那你这门是打算开给小偷的吗?”施叁算是弄明白了,这个人多半也不聪明,第一次见面的游刃有余八成是装的。
那边明显愣一头,她的语气从一开始的急促渐变为缓和。
“呼,是我的疏忽,对不起。事发突然,我现在在医院……”
施叁没有耐心听完她的狡辩,发泄完自己的情绪就觉得无趣,“原来是这样,那你先忙吧,店我来看就行了。”
贲沐明显停顿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施叁这么宽容,“好的,谢谢理解。”
另一边的贲沐在手术室前焦急等候。
再过一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熄灭,操刀的医生说情况得到控制,伤口包括但不限于脑震荡、挫裂伤、骨节错位、牙齿脱落等等。
贲沐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了解发生事故的原因,主要是贲槐的车辆速度过快撞人导致,幸好病人身体比较硬,加上及时躲避,所以伤害没有最大化。
可是病人身上明显有其他的陈旧伤口,这些伤势基本可以判断为长期被殴打,加上他还穿着校服,可以知道这是一名长期被校园欺凌的学生。
但具体原因需要从病人口中得知,医生也无权干涉,他的家人也……
听完医生的诊断,贲沐放下心,钱是最好解决的。
医生想了想决定还是说一声他的身体状况有多差,需要好好养护,但贲沐早已经缴完费用离开,没有打算多看一眼病人,也就是受害者。
贲沐开车到了拘留所见到了贲槐,第一句话就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不好好上学,你开什么车?!你脑子还能装得下书吗,整天想着不务正业,就泡在赛车台球KTV。”
贲沐还在气头上,嘴上毫不留情,音浪之大把旁边的人都振开开,周围一圈的空地让他们在这更突出。
“你究竟还要怎样,准备高三了,还在玩闹,你几岁才能长大!父母供你养你你就是这么回报的吗?!现在我还在上班,不得不来处理你的破事,你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别再捣乱。学学隔壁梅悯,你天天抱着大腿的钱度商有理过你吗,别没公子命,有一身公子病。你现在好好给我认错!”
旁边的民警再也听不得这些伤人的话,往往就是最亲近的人说出的话最扎心,赶紧上前阻止贲沐的失控。
贲槐面对亲姐的火爆,只是掏耳朵,挠头发,没有任何忏悔、认错的行为。
贲沐见他虱子多了不怕痒,烂泥扶不上墙的叛逆,无可奈何,气血上涌,硬撑着体面转身离开。
到了门口,贲沐拉着一名警察说话,眼睛明显不在他人身上,不停观察左右,手中悄悄塞进一封信。
聂仲谋看着这个厚度,不敢收连忙推拒,“花钱走关系属于违法行为,涉嫌行贿,反而加重最终处理后果。贲女士,我看你是读书人,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贲沐这个的举动属实头脑一热,冷静下来后,尴尬赔笑就走。
她走在马路上身形飘荡,明显不在状态,闯了红灯也不注意,这让聂仲谋不敢放心她一个人回去,直到上了车。
这姐弟俩一个模样,姐姐虽然看着稳重,性格其实也和弟弟如出一格,只是一个外露一个收敛。
聂仲谋默默评判他们。
在这一段时间后,贲槐正常上学,好似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