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毫无顾忌,他还是要给日山爷爷留点面子的。
张日山十分不解,他眼神有这么不对劲吗?怎么能扯到前女友的事上去。
呸呸,不对,就没有前女友这回事!
“我只是,觉得你有些眼熟。”
易澜翻个白眼,“虽然年纪大,但是也得跟上潮流。这种搭讪方式,三年前就过时了。”
哇哦,剧情越来越好看了,怎么还不上菜,他想边吃边看。
解雨臣换了个姿势,依靠着椅背,饶有兴致地看向这边。
张日山被尹南风叫老东西叫习惯了,现在特别心安理得的接受年纪大这个评价,他双腿交叠,十指合拢置于膝盖上,笑得慈祥(?),“抱歉,也许我们应该聊得深入一些。”他下巴微移,视线和解雨臣对上。
解雨臣:?他多余了?
“你先别管他。”易澜伸出手掌,隔开两人的眼神,“先把周围的听奴撤掉呗。”
“放心,听奴不会过来。”张日山在五分钟前刚交代的,听奴的耳朵足够听见他很轻微的敲击声。
“那好,你出去吧。”易澜非常首接了当,跟解雨臣短暂的分道扬镳。
“。”解雨臣平和地接受了这人的过河拆桥,“那我先回去了?”他得回去待客先,不能让别人家看低了解宅的待客之道。
易澜笑嘻嘻摆手,“走吧走吧,记得派辆车。”不然她得大包小包的回去。
易澜可没真想一口气喝完七瓶酒,但这刀必须宰,她心里才舒坦。
“记得让那两孩子吃点好的啊!”易澜不忘交代他,“让他们多吃点。”她阴恻恻的笑着。
多吃点,吃胖了,她下手的时候才不会太疼。
解雨臣离开后,房间重归寂静。
张日山和易澜就那么对坐着,一个环胸,一个正襟危坐,谁也不先出声。
服务员敲开房间门进来上菜的时候,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怔然地抬头打量西周。
开空调了吗?外面天气挺冷的啊?
甩开思绪,服务员将推车上的菜肴全都安放于桌面,然后在张日山诧异的眼神中,将七瓶酒一一摆到桌上,恭敬问道:“小姐,需要开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