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看着身下人发愣的模样,缓缓地站起了身,转而一脚踩在刑知的伤口上,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顺势点了根烟。
直到那股烟草味代替了让刑知反复回味的香气,他才终于回过神来,直勾勾地盯着时亦。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借时亦的校服用来盖住自己的伤口,到现在都还没有机会归还。
他还特意送去干洗店,甚至嘱咐过老板,一定不能留下任何血迹。
“你的那件校服。。。。。。”
时亦闻言抽了口烟,“扔了吧。”
他微微歪着头看向有些不解的刑知,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
“你以为你穿过的衣服我还会要?我是那种捡别人衣服穿的变态吗?”
语毕,时亦顺手弹了弹烟灰,弯下腰看他,扯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
“但你最好别是。”
紧接着,一记充斥着发泄意味的拳猛地砸向刑知的脸,他本来有机会去闪避的,最终还是决定躺在地上挨打。
这一拳直接打的刑知的鼻血都流了出来,他察觉到温热的液体划过了上唇,缓缓向地面横去。
时亦甩了甩手,起身继续抽着烟。
刑知见状缓缓支起了身子,想起身去时亦身旁的桌子上抽张纸用来止血,余光瞥见时亦侧脸那完美的弧度以及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上扬,最特别的是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此时正贪恋着尼古丁带来的快感。
刑知看着他这副样子,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直接正面压在时亦面前,双手撑在时亦腰两侧的桌子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内侧。
时亦有些不明白他在做什么,皱着眉朝他脸上吐了个烟圈,对方即刻被烟熏得眨了眨眼。
“你好像忘了谁才是主人。”时亦淡定地弹了弹烟灰。
一滴鲜血随着刑知的动作幅度滴在了时亦衣领上,他这才发现鼻血已经流到了下颚,随即慌乱地想要拿纸去擦。
眼见刑知这傻样,时亦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刑知发现时亦笑了后就直愣愣地看向他。
他忽然觉得心里也有一丝雀跃,于是便迫不及待地抓住时亦的手腕,强忍着扒他衣服的冲动问道:
“我的血让你很兴奋吗?”
什么弱智问题。
时亦挑了挑眉继续吸烟,一根接着一根地点,完全不去理会他。
他单手撑在桌子上,刑知则是边擦鼻血边等待着答案,时不时被浓重的味道给呛到。
时亦见状缓缓道:
“我只觉得你,恶心又下贱。”
他说完这句话后,两人都沉默了一阵。
时亦依旧我行我素,点了不知道第几根烟后没多久,刑知发现眼前人的双眼逐渐变得迷离,眼底也不再是轻蔑,想必是在学校里许久没碰烟,今天终于有了机会,他不用再克制突如其来的烟瘾。
时亦一直微微扬着下巴,抿紧了唇线,全然一副已经抽嗨了的模样。
刑知简直看傻了眼,脑海里总有道声音叫嚣着让他像刚才时亦那样压在人身上,亲下他的唇角,尝尝其中是什么美好的滋味。
他咽了咽口水,还是没敢去实践,只好退而求其次抱紧了时亦,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果然跟之前预想的一样,时亦穿着的衣服材质高档,身上香香的,抱起来很舒服,让他舍不得撒开手。
时亦挣了两下没成功,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坏他好心情的男人,指尖夹着烟身放在刑知的脖颈侧,出言威胁道:
“再给你烫道疤怎么样啊,你会喜欢么?”
刑知犹豫了会儿,抱着时亦的两条胳膊正要放开,却突然感到脖颈处一热,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灼烧感涌现,正吞噬着他的皮肤。
这样的疼痛让他抱得更紧了,膝盖不自觉地向深处顶去。
时亦疼地皱了皱眉头,顿时有种要碎蛋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