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节课下课,短暂的课间休息到来。
教室里一部分同学出去走廊透气,一部分留在座位上闲聊放松。
数学课代表许泽宇抱着厚厚一叠装订好的竞赛试卷,按照报名名单逐一分发。
纸张堆叠得高高的,看着就颇有分量,是专门留给报名竞赛同学的周末刷题作业。
他一路走到靠窗的位置,把属于冷音弦的几份试卷递了过去。
“冷音弦,你的竞赛题。”
冷音弦伸手接过来,薄薄的几张卷子叠在一起,可扫了一眼卷头的题型,目光落在上面的题干,眉头不自觉轻轻蹙起。
才粗略浏览一遍,就能感觉到题目难度比平时课堂作业高出一大截,思路刁钻,并不好对付。
坐在一旁的江锦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见冷音弦难得皱起眉头,心里生出几分好奇,难道这套卷子的题目真的有这么棘手?
很快,许泽宇也把属于江锦夜的那一份递到他桌上。
江锦夜拿起试卷摊开,低头扫过上面的题目。方才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神色慢慢敛去。
一道道题目看下来,他也渐渐意识到,竞赛题和平时考试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条件隐晦,解题的切入点十分巧妙,不是靠着课本上基础公式就能够直接算出答案。
“好家伙,确实不简单。”江锦夜低声嘀咕了一句。
冷音弦垂着眼,指尖轻轻抚过试卷印刷的字迹,没有说话。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周末要腾出多少时间来啃下这一堆习题。
周围有其他拿到竞赛卷的同学,也接连发出小声的感慨,不少人都对着题目面露难色,有些人甚至想直接放弃。
江锦夜侧头瞥了一眼冷音弦手上的卷子,又低头看自己的,随口以朋友的语气说道:“周末这下有的忙了。”
冷音弦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嗯。”
两个人把竞赛试卷收在课桌的一角。
热闹的课间还在继续,可一想到这一堆难度不小的习题,两人心底都悄悄多了一份压力。
剩下的两节课之间的课间,教室里到处都是对着竞赛卷子发愁的声音。
不少拿到竞赛试卷的同学围在一块儿,眉头紧锁,对着题干抓耳挠腮,笔尖在草稿纸上画来画去,草稿纸写得密密麻麻,依旧摸不清解题的头绪。
冷音弦和江锦夜也趴在课桌前,对着摊开的竞赛卷琢磨。
刚开始看题的时候,两人都觉得晦涩难懂。
题干绕了好几层,条件藏得很隐晦,一眼望过去完全找不到下手的方向。
冷音弦握着笔,笔尖停在草稿纸上,反复读着题目,眉心一直轻轻蹙着。
江锦夜也皱着眉,时不时挠挠后脑勺,草稿纸上划掉一行又一行错误的思路。
周围时不时传来小声的叹气,大家都被这套题难住。
可静下心一点点拆解之后,两人慢慢摸出了门道。
冷音弦停下笔,仔细梳理已知条件,顺着课本上学过的基础公式往下推导,才恍然发觉,竞赛题看着花里胡哨,内核用到的解题逻辑,其实和平时课堂练习的题目是相通的,只是换了一套全新的出题外壳。
江锦夜也慢慢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笔尖飞快在草稿纸上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