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很快就察觉到了。
第二天早上,他把一杯热牛奶放在我桌子上。
"你最近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没去喂猫。"
"……作业多。"
"你以前作业更多也会去。"
我没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因为林晚晴吗?"
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怎么知道?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你听到别人说什么了?"
"没有……"我低下头,声音很小,"就是觉得……你们挺配的。"
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不是变相承认我吃醋了吗?
但他没有笑,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说:"我跟她只是同学。"
"哦。"
"她找我问题,我会讲。她找我帮忙,我会帮。但仅此而已。"
"哦。"
"夏栀。"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我帮她搬书,是因为她搬不动。我给她讲题,是因为她是班长,要给同学做榜样。但我给你讲题,是因为你是夏栀。"
我愣住了。
因为你是夏栀。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他,他的耳朵尖红了,但眼睛一直看着我,没有躲。
"你……"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有喜欢她。"他说,"从来没有。"
然后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
那天放学,我还是去了后门。
陆时衍已经在了,蹲在地上喂猫。大橘趴在他腿上,二橘和三橘在旁边玩。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对不起。"我说。
"为什么道歉?"
"我不该听别人乱说,还疏远你。"
"没事。"他摸了摸大橘的头,"你能来就好。"
我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酸的。
"陆时衍。"我叫他。
"嗯?"
"你刚才说……因为我是夏栀,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