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她的体内之后,藿藿一时没再说话,只发出轻微苦闷之声,以扶墙弯腰之姿低下头,不过头上的冠帽还是好好地戴着。
现在从我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表情,除了她按着墙的双手与上半身外,主要就是正与我阴茎紧紧相连的那白皙屁股。
我看了看周遭的环境景致,再低头看向昏黄天光照耀下的女孩裸臀,以及阴茎与肉穴相接处的湿润光泽,然后以脑内少许冷静之处估计了一下时间,知道不能再玩太久了。
于是我扣着藿藿的细腰,阴茎先是退出少许,随即又再往前顶进,这次就将肉棒整根推入,直至我的下腹与她的臀肉完全紧贴,肉棒完全被阴道肉腔包覆压夹,龟头品尝着女孩体内最深处的滋味。
“咿……啊……”
藿藿身体轻颤着,呻吟声压抑而沙哑。
随之,她的呼声变得更明显而密集,且伴随着持续的颤音,因为她整个身体都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着。
我开始持续抽插,肉棒根部每次稍离阴道口,都会翻搅出新一波的淫液泡沫,每一次的重新推入,都会撞得身前女孩发出一阵宛如呜咽的低低呻吟。
“呼嗯!嗯啊!唔……嗯啊……”
听着她难以完全压抑的淫呼,我胯下精关本已松动,此时感受着更胜一筹的阴道压力,已经就有了明确的射精欲望。
虽然确实也不打算做太久,但越是临近释放,压抑与快感的冲突越是强烈,就越让人舍不得每一次的活塞抽插。
于是我一边加重喘息地忍耐着,一边又加快挺腰,在这份矛盾之间感受着肉体的欢快。
同时,藿藿正在拔高的呻吟声又变低了,但这不是因为她的反应变淡,而是因为她只用一手撑墙,以另一手摀住自己的嘴。
“呜……姆唔……”
我抽插的动作渐重,藿藿的身体姿态越来越不稳定,翻折到她腰上的长外套也随之滑落,我为了想欣赏藿藿的光洁屁股而一再将外套重新翻起。
这个过程中,在撩高的衣物下,能够看见她腰后一小块稍微不同的肤色。
曾是她的尾巴,也是“尾巴”的存在之处。
那个嘴硬心软的岁阳真正消散之前,将名为藿藿的可怜狐人女孩,托付我照顾。
而我现在,在户外将藿藿的裤子脱下,挺着涨硬的肉茎,深深插在她的下体深处。
愧疚与快感,从我的下体直贯脑门,并牵动着睾丸底部的压力源泉,伴随着肉体的湿润拍击声之间,在我又一次挺腰顶入之时,让这一切达到了极点。
“藿藿……我,射了!呼嗯!”
“呼嗯啊啊……呜啊……”
终于,压缩的热潮从我胯下迸发冲出,狂猛窜过肉棒,灌注到藿藿的娇细身子内。
藿藿已经没有任何一只手按在墙上,双手都在压着自己嘴巴,即使如此仍在最后发出忘我的呼声。
此时她上半身垂软,因为我双手仍用力扣着她的腰才没有与我脱离。
射精结束前,我就这样抓着藿藿,像是在腰下提着一大块弯折软肉,将我下体根部残余的精液全数注入她的内部。
直到快感的浪潮稍退,我仰头看着这方洞天的暮色天空,调匀着呼吸,再低头看着尚被我抓双手抓腰扣着的肉体,硬度未消的肉棒仍深深埋在这块白皙臀肉的深处。
“唔……呼……”
藿藿还没缓过来,但已经不必再用手堵住自己的嘴了,现在正摸索着墙壁想撑起上身。
先前因她上身垂下,外套往前翻落,腰后那一小点色块坦露于天光下。如今她抬起上半身,那色块也被重新往后滑落的外套盖过。
我浊重呼吸着,感觉最后几许残余精液被挤入藿藿体内。她撑着墙转回头,侧脸越肩望来,与我视线对上。
那张苍白的小脸,疲惫地微笑着。
————
————
其实我有自觉,我跟藿藿的性爱方式,有时稍微粗鲁了一点,再进几步就有可能发展到性虐待性暴力的层次。
但不得不辩解的是,这并非我的逼迫。
当然我肯定仍有责任就是了。
当初“尾巴”牺牲之前,托我照顾藿藿,不见得是因为它多么看重我,更大可能只是因为刚好只有我能托付。
在另外那个较好的发展命运中,藿藿似乎会新交到一些好朋友,想必这对藿藿的精神健康会很有帮助吧?
但很遗憾的,我所认识的藿藿,人际交往一直都较为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