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就去。”
“我同你一路?”
“不用,你回铺子吧,对了,你不总说太忙,我去找了董管事,他最近一段时间会来铺子帮忙。”
她快步往外去。
身后的尾巴依旧跟着。
强势入股
“天都黑了,黑透了,你跟着我做什么啊?”
“你去哪里?”
“我去印制堂。”
“白日为何没去?”
印制堂和造纸坊两处,就在淮安镖局的对面,为了保证“隐蔽性”,平日都是大门紧闭的状态。
她路过也没想着进去。
在走之前,肯定得去一趟印制堂,还有事情没有交代。
这类事就不便跟李砚分享。
“我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你……”她皱着眉盯着他:“你管我那么多干嘛?”
李砚往前走:“我同你一路。”
“我不要你同我一路。”
大步上前。
拦住他。
“你给我哪儿来哪儿去!”
“你。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印制堂的事儿,当然是机密。”
“走吧,给我说说你的机密。”
“不能给你说。”
“你白日里给我说了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个两个了。”
“嘿!”没看出来啊,他的脸皮怎么比淮安补了n多年的城墙还要厚?
李砚迈步继续。
她想要拉他,后颈却是忽然一凉。
寒气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