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真的是惊蛰回来了!”李叔惊喜道。
两夫妻和自己的儿子隔着楚尽欢的一只胳膊,遥相对望。
楚尽欢蹙眉,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惊蛰,还愣着干嘛,快进来啊。”王姨殷切道。
李惊蛰打开楚尽欢的手臂,走了进去。
王姨道:“怎么这么没礼貌,这是流云剑宗的尽欢小姐啊。”
王姨声音中带着怒气,但又被见到久久未归家的儿子的喜悦给冲淡了,“你是没想到尽欢小姐会在我们家吧,快给她道个歉啊。”
李惊蛰面无表情地走进来,一声不吭。
楚尽欢表情凝重,“没事。”
她顿了顿,凑近王姨,小声道:“流云剑宗的人按道理来说不会出现在这里,会不会……”
后面的话楚尽欢不好意思,也不敢说出口。
好像只要她不说,现在就能维持诡异的平衡感,和危机来临前暂时的安宁。
王姨眼睛就没从自己儿子身上下来过,“可能是被调过来保护村子的吧,我不是说村子外面很危险嘛,其实就是有魔族在搞鬼。我家小子那时候还总说要努力修炼,争取调过来保护村子。”
王姨越说越激动,她尽量语调平缓道:“他真的做到了。”
“魔族在搞鬼指的是什么?”楚尽欢捕捉到关键词。
“就是我们这里的人被抓后,会被魔族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见人就杀,眼睛变得血红还没有精神,像只瘟鸡一样。”
王姨诉说时,表情嫌恶,“魔族真该死!”
是蚀心者。
楚尽欢得出结论,这些人在变成蚀心者之后会被魔族当成杀人的武器。
等等。
李惊蛰现在不就是这个情况吗。
楚尽欢心头一震,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随后猛烈跳动。
要怎么办?
楚尽欢蹙眉,脑子飞速运转。
院内的灯光依旧昏暗,楚尽欢不敢太明显,只敢时不时偷瞟李惊蛰。
李惊蛰的眼睛是正常的,但这并是判断是否是蚀心者的唯一标准。
楚尽欢暗中祈祷,李惊蛰一定不要是蚀心者。
不然事情就变得棘手多了。
“尽欢啊,你是不是不舒服?伤口又疼了吗?”王姨发现楚尽欢的状态不对,关切道。
楚尽欢强装镇定,“我没事,我们去吃饭吧。”
从院子到家里的那段路程,楚尽欢一直走在夫妻俩和李惊蛰中间,将他们隔开。
按道理来说蚀心者不会有自己的理智,见人就杀。
李惊蛰虽然有些奇怪,但并没有一上来就攻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