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施盎瑟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块白色帕子,递给游弈。
“我们继续?”
说着,他将两枚硬币往前推了推,没有给游弈拒绝的机会。
“这是两纳索。”
游弈攥着帕子,认认真真回答。
见状,施盎瑟又问了几个常识性问题,确定游弈的认知正常,他提起笔,开始此次问询测试的重点。
“你……”
然而随着施盎瑟的嘴张张合合,落入游弈耳朵中的问题,却变了语调和内容。
“你知道为什么企鹅的肚子是白的,后背是黑的吗?”
“?”
游弈呆住。
这特么是什么问题?脑筋急转弯吗?
但在流渡与施盎瑟的注视中,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
在g42的协助下,游弈进入了一问三不知模式。
“小鸡蹲厕所蹲久了会变成什么?”
“……不知道。”
“什么车最喜欢秋天?”
“我不知道。”
“你……”
“……”
几轮问题下来,施盎瑟的表情从谨慎转为缓和再到怜悯。
“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永生学会的新生产物,就是被永生学会抹去了记忆。”
他的声音在游弈听来也恢复了正常。
“真是可怜,没有任何记忆。”
流渡对这个测试结果很满意,他又摸了摸游弈的白发,爱不释手,像是得到了什么珍宝。
施盎瑟面无表情。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测试你新买来的美丽玩具是不是穿越者?”
流渡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语气里透着隐隐的兴奋。
“不不不,他可不是什么玩具。”
他卷起一缕长长的白发,神情没了之前的轻佻散漫,认真起来。
“他是改变一切的契机。”
“是命运的馈赠。”
说着,流渡拆开了游弈手上的绷带。
已经干枯的血迹变成了暗红色,掌心的伤口恢复了不少,但仍能看到醒目的红色血液。
“这是……”
在施盎瑟的震惊中,流渡招来在门口等候已久的手下,让对方带红血者先下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