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这第二个规矩便是。。。。。。”
话音未落,苏轻雪竟从怀里掏出一把利剪,刺啦一声,狠狠撕下了我身上的红绸喜服,甩在地上!
我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春儿和喜婆吓得脸色大变,急忙脱下披风遮挡在我身上。
“苏轻雪,你疯了?!”我裹紧披风。
苏轻雪理直气壮。
“你们苏家是武将出身,双手沾满血腥,杀孽太重!今日大婚,表嫂这身红衣煞气太冲,会克我们侯府的气运!”
说罢,她一挥手,身后的仆人立刻捧上来一袭惨白的素衣。
周围宾客见状窃窃私语:
“不论再怎么说,大婚当日让新娘穿白衣拜堂,是不是有些太侮辱人了?”
“是啊,白衣那是办丧事穿的,这未免太晦气了。。。。。。”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苏轻雪瞬间红了眼眶,委屈地看向众人:
“若是寻常女子,红衣自然是喜庆。可姐姐不一样,她身上杀孽太多,红衣便是象征着被鲜血染红的,这是要把不幸带入侯府家门啊!”
“换上白衣,代表着姐姐从此放下杀孽,干干净净地入府,才能洗清她身上的戾气!”
春儿急忙阻拦,气得发抖:“你这不是在侮辱我们家**吗?!天下哪有拜堂穿白衣的道理!”
苏轻雪眼泪直流:“我一心只是希望侯府好,难道姐姐就不希望侯府平安吗?”
顾承砚也皱眉开口:“行了,挽挽你就换上吧,轻雪本心是为咱们好的。”
“况且大庭广众之下,你喜服已经被剪破了,你迟迟**衣服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我厉声质问。
“顾承砚!大婚之日,你不仅任由你表妹将我拦在府外一个时辰,如今又任凭她撕烂我的衣服、当众羞辱我,你全都默许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