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笔的手没停,精准地在最后一题划下完美的勾。
空气中除了油墨味,瞬间多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冷香味——语涵。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粉色保温袋,显然是为了拿遗忘的物品而折返。
她看着我坐在讲台上翻动答案卷,眼神里闪过一抹深沉的幻灭与愤怒。
“原来你这几天的满分,都是这样来的。”她走进教室,黑长袜在白光下划出冷冽的线条,每一步都踏在她的正义感上,“我以为你只是迷失,没想到你连最后的自尊都不要了。”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语涵。
我没解释,只是将手中那张写满了复杂草稿、甚至还有几处被我因思考过度而揉烂的试卷,随手往前一推,让它滑到讲台边缘。
“语涵,你觉得……如果我想作弊,我会选在这种随时会被巡堂警卫发现的时间?”
我站起身,那种属于篮球员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过来看看。”我指着考卷上那些比参考书解答还要详尽的算式,语气冷得像冰,“看看你口中的『不要自尊』,是怎么在凌晨三点把这叠废纸写出来的。”
语涵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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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低头,视线落在那些力透纸背的原子笔迹上。她看过无数份考卷,她比谁都清楚,那些逻辑与思考过程是骗不了人的。
那不是作弊,那是**“疯狂”**。
她的脸色从愤怒瞬间转为惨白,随即染上了一层羞愧的红晕。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洞察力,在建文这股“规格外”的引力面前,显得既肤浅又可笑。
“我……我不知道你……”她语塞了,那双包裹在黑长袜里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指尖不安地绞着制服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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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面前,看着这具我早已探索过无数次的身体。
即便在那场疯狂的毕旅中,我们早已坦诚相对,但此时此刻,在这惨白的日光灯下,她那份崩溃的傲慢反而更显得诱人。
“你当然不知道。”我伸出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我布满血丝的双眼,“你以为在考试上赢过我,就真的了解我了?语涵,你对我的『审判』,从来就没有准过。”
我看着她那双颤抖的瞳孔,原本冰冷的理性开始被一种熟悉的、黏稠的欲望所侵蚀。
“既然你这么喜欢监督我,”我另一只手缓缓移向她校服的领口,指尖触碰到那颗冰冷的钮扣,“那就坐下来,看着我把最后一张卷子对完。这一次……你得看清楚,我是怎么『对』的。”
语涵没有反抗,她像是被某种巨大的重力吸附,只能任由这股偏蚀的引力,将她原本引以为傲的秩序,再次碾碎在深夜的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