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偏房门外,李玉芬正情绪激动地拼命拍打房门,尖锐的嗓音在院子里响起。
“沈霜宁,你这头死肥猪,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赶紧拿着肉票去供销社排队,拿着我儿子给的家用,自己吃香喝辣,想要饿死我这个老婆子吗?”
沈霜宁其实早就醒了,正在空间里给黑土地的蔬菜施肥。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几倍,才一个晚上地里的韭菜已经长出第一片真叶,相当现实的10-20天的时间。
按照这个生长的速度,想必只要一个星期这波韭菜就能收割了。
就在沈霜宁感叹空间的强大时,就听到门外那如同杀猪般的吼叫声。
她不耐发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慢悠悠地走出空间。
“好你个沈霜宁,居然在屋子里装死,要不是我家淮之心善,像你这种克死父母的死肥猪,早就死在外面了,既然你没本事管钱,就把淮之给的家用还……”
就在李玉芬叉着腰用力拍打着破旧房门时,房门咯吱响了起来,里面的人面无表情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原本还嚣张跋扈的李玉芬,在对上沈霜宁那双冷冽的眼睛后,后面的话一噎顿时止住了骂声。
“大早上的叫魂呢?你是瘫痪了还是瘸腿了,想吃肉不会自己去排队?”
沈霜宁一脸不悦地蹙起眉头,一步步朝着李玉芬靠近。
虽说她的体重比之前轻了不少,可体型还是比一般的女同志还要圆润些,特别是跟身材干瘦的李玉芬对比起来。
她只是往门口这么一站,周身就会散发着撼人的压迫感。
李玉芬抿着唇愣了半响,咽了咽唾沫直接朝她伸手,“像你这种懒婆娘不配管理我儿子的钱,把他的工资给我,以后家里的开销我来负责。”
“钱?行啊!”沈霜宁淡淡扫眼她的掌心,笑着从裤袋里拿出一元钱递过去。
李玉芬望着掌心的一元钱,脸色又青又白,扯着嗓子大吼,“沈霜宁,你这个败家玩意,我儿子一个月三十元,就只剩下一元了?”
“对啊!你儿子每个月就给我一元,剩下的钱他说王芝韵孤儿寡母的身上没钱防身,出门会被人笑话,所以剩下的钱他全都给了她。”
沈霜宁笑着摊开双手,惆怅的语气里透着无奈。
前世李玉芬也是这样想方设法地从她手上,拿回周淮之给的钱。
可周淮之都说单位困难没发工资,每个月只是象征性地给她一元,试图给她洗脑。
说她是个有本事的人,都是一家人她的钱也是他的,所以让她多辛苦。
还说他以后单位把所有工资补发下来,会全部交给她保管。
当时的她深信不疑,还为了保留周淮之所谓的男人面子,自掏腰包以周淮之的名义,每个月把所谓的急用交给李玉芬。
后来她知道周淮之单位发工资正常,只是他把所有的钱都给了王芝韵,一边跟王芝韵偷情,一边用着她的钱她的资源。
正是她隐瞒得很好,以至于李玉芬压根不知道周淮之把工资交给王芝韵。
这次她故意点破,就是想要看看嗜钱如命的李玉芬,在得知儿子的钱流到其他女人手上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