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之见状赶紧停好单车,紧随其后跟了过去,在看到地上两袋蛇皮袋。
他面容阴沉朝着院子里望去,只见此时的沈霜宁正在躺椅里面休息,那模样别提多么悠然自得。
“沈霜宁,你在干什么?就算你吃醋也要有个限度,怎么能把芝韵的衣服扔出去。”
沈霜宁正在闭着眼休息,手上还拿着收音机,另一只手跟着里面的歌曲挥舞着手指。
“淮之哥,算了!是我不懂事,不应该心疼你给你送午餐,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吵架。”
王芝韵眼眶渐渐泛起微红,眼珠挂在睫毛上,轻轻抿着薄唇,强忍着不哭,柔弱地开口。
说完后,她假装提起蛇皮袋,却故意往后倒在周淮之身上,“姐姐要想让我走,我走就好了。”
“你不用走,要走也是她走。”周淮之飞快转身接住想要摔倒的王芝韵,心疼地从她手中夺过蛇皮袋。
在安抚好她后,周淮之转头看向沈霜宁,见她无动于衷后,他心里更气了,原本温和的眉眼彻底冷了下来。
“沈霜宁,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这个家谁做主?”
他边说边冲了过去,用力攥住沈霜宁的手腕,试图把人从躺椅上拉起来。
谁知还没碰到她的手,沈霜宁突然睁开眼睛,猛地抬起脚朝着周淮之的腹部踹了过去。
“唔……”周淮之脚步一顿,痛苦到面色扭曲弯腰捂住肚子,往后倒退几步。
“啊……淮之,你怎么了?”王芝韵吓到发出尖叫,疯了一般冲向周淮之。
周淮之也完全没想到,一向爱自己如命的沈霜宁居然真敢对自己下死手。
之前的巴掌他全当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这次他才是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妻子似乎跟之前不同了。
“霜宁,你疯了?我可是你的丈夫。”
“哦!然后呢?”沈霜宁缓缓起身,慵懒地打着哈欠。
天色已晚,不少邻里都在这个时间点下班,大家在路过沈家院子时再次被里面的动静吸引。
不少提着菜篮子的婶子和推着八大杠的叔叔伯父,全都交头接耳地围在院子外面讨论。
“怎么又闹起来了?沈家这几天怎么这么闹腾?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你还不知道吧?这个王芝韵天天去给周淮之所里送饭,还默认自己是周淮之的妻子,最后被霜宁发现大闹了一场。”
“不只如此,这个王芝韵居然还说霜宁精神有问题,要送去精神病院。”
“对!我还听他科室里的同事说,这个周淮之亲口承认这些年都把工资交给王芝韵用,三年少说有一千吧?”
大家一人一句迅速在人群中响起,正好匆忙回到家的周诗雨和李玉芬正好听到大家讨论。
两人脸色一白默契地对视一眼,顿时恼羞成怒牵着王小宝穿过人群朝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