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锁匠被这么一吼,吓到肩膀缩了缩,朝着几人打量了几分,“这房子是你们的吗?有跟居委会报备吗?”
“让你开锁就开锁,哪来那么多废话!”李玉芬那张脸早已经气成猪肝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双手叉腰咒骂。
开锁匠虽说胆子小可面对这种羞辱人的行为,他也来了脾气,掂了掂箱子没好气地哼了声。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坏分子,什么手续都没有就让我开锁,纯浪费时间,这活我做不了。”
说完,他背着箱子毫不犹豫离开。
李玉芬气到浑身都在颤抖,指着走远的开锁匠,半天都没接上话,“你……你这个混账玩意……”
“淮之,霜宁怎么这样?”王芝韵故作担忧地叹气,“我们大人还好,可小宝还这么小可经不起折腾了。”
周淮之阴沉着脸看着禁闭的铁门,沉默半响这才走上前,轻轻敲了敲。
“霜宁,别闹了,外面的婶子们都看着呢!这事要是传到爷爷奶奶哪里就不好了,你先把门打开……”
本不想理会外面几人的沈霜宁,在听到周淮之提到爷爷奶奶。
她脚步一顿,眯了眯眸子,随手扯下挂在晾衣绳上的周淮之的衬衫,拿起墙角的镰刀,然后进入房间端着尿壶出来。
沈霜宁来到铁门前果断打开,握紧手中的尿壶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外几人泼洒过去。
“啊……这是什么东西?”
“好臭啊……”
起伏不断的尖叫声在门前响起,周淮之站在最前面身上的尿渍最多,整张脸都是沾满了臭烘烘的尿液。
他赶紧抬手擦掉脸上的污渍,脸上的假笑瞬间褪去,眼尾发红地指着她破口斥骂,全然没了往日的儒雅。
“沈霜宁,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爷爷你的所作所为。”
“周淮之,你也配提我爷爷,我爷爷为了让你能进入农科所,主动提出去大西北搞建设,可你呢?占着我爷爷的岗位,跟这个这个女人搞破鞋,你真让我恶心。”
沈霜宁愤怒地把手中的尿壶仍在周淮之面前,看向几人的眼神满是恨意,指着他们警告,“劝你赶紧离开我家,不然我就报公安说你们私闯民宅。”
“私闯民宅?沈霜宁你是不是忘了,这里也是我家。”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周淮之也不用再伪装成好丈夫的摸样,抬手擦掉脸上的尿液后,赤红着眼步步逼。
“只要我不同意离婚,你永远都是我妻子。”
“我们是夫妻,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算公安来也没资格插手我们的事。”
沈霜宁对上他那双得意的眼睛,勾唇浅笑着反手拿出镰刀。
“呵!是吗?既然你都说是家事,公安没资格插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要干什么呢?”周淮之瞳孔一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踉跄几步往后退去,“杀人是要吃花生米的,你不要乱来。”
“谁说我要杀你了,夫妻之间打打闹闹不是在正常的事情的吗?只要留着你一口气,这就是家务事公安也不好插手,最多就是把我关几天,出来后老娘再是一条好汉。”
沈霜宁摆弄着手中的镰刀,盯着周淮之轻佻眉头,唇角的笑意带着寒意,让人看了浑身发毛。
“淮之,沈霜宁疯了,我们先离开后再做打算。”李玉芬想到最近周淮之的所做所为,彻底怕了,赶紧拉着儿子建议。
周淮之也没想到沈霜宁会变成这样,抿着唇犹豫了几分,一步步往后退去,但还不忘指着沈霜宁留下狠话。
“沈霜宁,除非我死了,不然我绝不会离婚。”
沈霜宁嗤笑出声,眼神一狠,抬手就朝着几人扔去镰刀。
锋利的镰刀在半空划出一道弧光,最后精准落在周淮之脚边。
“再废话,就把你变成太监。”
话音未落,周淮之几人吓到抱成一团,手拉着手狼狈地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