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宁静静看着她那张虚伪至极的脸,勾了勾唇角,晃着手里的表格,笑眯眯开口。
“工作我已经帮你办妥了,只要你把这张表交上去,就能进厂当工人,不过嘛!想要这张表也很简单,你得帮我办件事。”
她顿了顿,继续说,“去逼周淮之尽快跟我离婚。”
王芝韵脸色一愣,视线落在那张工作岗位表上,掌心慢慢攥紧。
只要拿到工作,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把翡翠手镯要回来,开启梦里的神仙空间。
可转念一想,要是让周淮之跟沈霜宁离了婚,那沈家这栋大院子她还怎么住?
以后家里做饭洗衣服的脏活累活谁来干?
而且刚才周淮之那个态度,明显是对沈霜宁动了心思,她绝不能让沈霜宁这么痛快的全身而退。
想到这里,王芝韵眼珠子一转,硬起脖子说道,“呵!我不,反正我们已经签了协议,手镯你也拿走了,不管我帮不帮你,这工作你都必须给我,否则就是你违约。”
沈霜宁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神色未变,身体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
“是吗?那我要是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你藏起来的那些信件呢?”
闻言,王芝韵瞳孔骤然收缩,面容惊恐地瞪大眼睛,就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我……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霜宁盯着王芝韵的眼睛,轻佻眉头,一字一句地说。
“是吗?难道你就不怀疑我怎么突然性情大变?为什么会突然非要跟周淮之离婚?如果不是我知道些什么,怎么会放弃这么多年的感情。”
在她的提醒下,王芝韵那张本就惨白的脸越发苍白,怔怔地看着沈霜宁,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经思考便脱口尖叫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那些信我明明藏在了大院门口第三棵……”
“芝韵,不要胡说。”
还未等王芝韵把话说完,身侧突然响起刺耳的尖叫声。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周淮之扶着墙壁一步步走来。
可已经来不及了,沈霜宁已经大概知道在那里了,她轻扯唇角,如同扔垃圾般把表哥扔给王芝韵,拍了拍手起身。
“周淮之,没想到你这么抗揍,早知道就多踢几脚了。”
说完后,她白了眼他一眼潇洒离开,唇角不知不觉勾起。
原来埋在梧桐树下。
看到沈霜宁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周淮之这才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他蹲在王芝韵面前,攥住她的手腕,大声质问。
“你刚才跟沈霜宁说了什么?什么第三棵树?你是不是把信件的事说漏嘴了?”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王芝韵眉头紧锁,加上刚才挨了一巴掌的委屈,她用力甩开周淮之的手,撑着地面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别碰我!周淮之,你刚才为了那个贱人打我,现在又来质问我,在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们母子?”
见王芝韵是真的动了气,周淮之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态度太冲了。
现在沈霜宁已经脱离掌控,要是连王芝韵也跟他闹翻,把两人的事捅出去,那他这辈子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