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之没想到她会这么豁得出去,瞬间哑了声,只能气到面色涨红,颤抖着手指着她,“你……你……”
“沈霜宁,你有种再说一次?老子才出去几天,你居然敢把我老娘赶出去,也怪老子之前太善良了,早知道老子就应该要你知道得罪我们周家人的厉害。”
周胜利向来看不起沈霜宁,在他眼里这个软弱可欺的女人,不过是周家人发财路上的工具人。
只是让他没想到这个向来听话的老黄牛,居然敢变得这么硬气。
想到之前沈霜宁最怕自己,他当即拉下脸来,凶神恶煞地走过去,指着她的鼻子命令,“识趣的就老老实实把手镯叫出来,把钱拿出来,若不然……啊……松手……”
“若不然怎么样?周胜利,你真当公安是当摆设的吗?”
沈霜宁丝毫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抬手握住他的手指,用力一翻转,只听到咔嚓的一声,随即就响起了周胜利惨叫的声音。
前世她爱屋及乌所以对周胜利的霸道能忍责忍,她一直认为只要自己做得够好,这些小姑子小叔子就会接纳自己。
后来她才发现,周家人从根起就是坏的,永远都不要期盼这种坏透的人会感恩。
“霜宁姐,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为了不让你不被公安抓走,好心过来找你私了,你怎么能动手?”
眼见她盐油不进,王芝韵也急了只能收起柔弱的样子,看向周胜利暗示。
周胜利疼得面目狰狞,喘着气看向站在一旁的街头混混,“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这个贱人动手了吗?给老子弄死她。”
话音落下,原本只是看戏的几个街头混混,闻言对视一眼,赶紧从后腰抽出木棍,眼神凶狠朝着沈霜宁冲了过去。
就在沈霜宁一脚把周胜利踹开回头时,谢旭珩突然从人群里窜了出来,脚步飞快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将她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我看谁敢动她?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耍狠斗殴的地方。”
谢旭珩长相硬朗,特别是严肃的时候,身上散发出让人畏惧的压迫感,他只是站在这些人面前,原本还想冲过去的混混瞬间胆颤,纷纷缩着脖子后退。
“他奶奶的,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一个人?”
眼见没人动手,周胜利彻底急了,捡起地上的木棍,目眦欲裂地朝着沈霜宁砸过去。
就在木棍即将落下时,谢旭珩动作迅速地单手搂住沈霜宁,飞快将她拉到身侧,抬起脚狠狠地朝着周胜利的下腹踹了一脚。
谢旭珩也用了十足的力道,一脚下去,周胜利惨叫一声往后倒退几步,整个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卷缩在一起。
“胜利,大家快来看啊!打人了,这个团长打人,快去报公安。”
王芝韵看着倒地的周胜利,吓到来到他面前,哭着朝着围观的群众大叫。
谢旭珩直接无视哭喊的王芝韵,而是低头看着怀里的沈霜宁,神色紧张焦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