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我也见过,确实和建斌小时候一模一样,二房已经派人去梅州调查了。”
听到谢正东这么说,陈国荣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抿着唇叹着气说。
“可这种女人……”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老陈租用农田的事情就先拜托你了。”
还未等谢旭珩说完,谢正东率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陈国荣好歹也认识谢正东这么多年,一眼便看出他心里的意思。
“我出去抽根烟,阿珩你准备好资料我们下乡。”
说完,他双手背在身后,背影落寞地走出去。
直到客厅里只剩下爷孙两人,谢旭珩这才转头看向爷爷追问。
“爷爷,你为什么不让我把王芝韵的事情跟陈伯伯说?”
谢正东面色阴沉地拿起搪瓷缸喝了小口,这才看向孙子开口解释,“陈家的事情比你看到的还要复杂。”
提到这事,他不由地也跟着犯愁,“国荣的父亲快不行了,临死之前提到过到时候他名下的产业按没房都按人口分。”
“陈家二房人口最少,如今在老爷子临死之前突然多了个孙子和儿媳妇,二房怎么会错过能拿到更多遗产的机会。”
“而且国荣的那两个儿子都三十好几了,连对象都没有,更别提生孩子了,如今二房多个孙子讨他开心,对陈家人来说未必是坏事。”
听到爷爷这么解释,谢旭珩这才明白为什么王芝韵这对母子这么轻松就被认下。
可想到王芝韵之前的重重,他还是没忍住皱起眉头。
“陈家实力也不弱,而且陈家二房都在供销社总局工作,我担心王芝韵在陈家得势后会对宁宁不利。”
“那我们就给她更厉害的夫家,有夫家撑腰就算王芝韵想对她做什么,也有会掂量几分。”
谢正东笑着拍着谢旭珩的肩膀,凑过去打趣。
话音刚落,谢旭珩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阴恻恻地看着自家爷爷,“我自己就护住她,不需要外面的野男人。”
说完,他不等谢正东反驳,直接朝着楼上走,“我去拿资料了。”
谢正东看着孙子那决绝的背影,渐渐敛下笑容,若有所思地思考着。
另一边的沈霜宁在院子摘完菜之后,特意在路口招来一辆三轮车把这批蔬菜分别送去供销社和饭店。
正当她在国营饭店门口卸货的时候,路口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妈,不用这么破费的,咱们家几人一起吃顿饭就可以了。”
沈霜宁动作一顿,转头看去只见身穿鹅黄色布拉吉的王芝韵,正亲密地挽着身灰色衬衫,黑色长裤的女同志。
女同志身上透着贵气,同时也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