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旭珩?”沈霜宁看着愣在原地发呆的谢旭珩,疑惑地凑了过去,“怎么了?发什么愣?”
谢旭珩逐渐从愣神中回过神来,眼神闪躲地避开沈霜宁的目光,手足无措地指向空地,“这……这些药材弄好了。”
沈霜宁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眼神一亮,急忙过去查看。
直到她不再盯着自己后,谢旭珩这才悄悄松口气,一手捂着狂跳不止的胸腔,另一只手则是拍了拍渐渐滚烫的脸颊,大口大口喘着气。
毫无察觉的沈霜宁对谢旭珩的处理工作很满意,地上的药材不但根须保全完好,就连药材上的泥土也清理干净。
“谢旭珩,你觉得我们分五亩农田种植药材如何?”
望着眼前金疙瘩的药材,她转了转眼珠子,回头看向谢旭珩。
谢旭珩闻声走了过来,在她旁边蹲下,思考了一番才回答,“如果我们真能把药材种植出来,于国于民都是好事,只是……”
他有些担忧地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种植药材比种植蔬菜复杂多了,一旦种下去就不能回头,而且,我们买下的那块地能不能用还不知道,所以为了稳妥起见,不如先种菜,等阵能种出东西,你再考虑种其他的。”
沈霜宁默默听着谢旭珩的意见,不得不说他的意见很中肯,只是她没有时间再等下去。
每年冬季都会都会爆发流感,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一旦老人孩子感染随时会因为肺炎去世。
如果能她能提前种植出药材,说不定就能拯救更多没药医治的群众。
她既然重活一世,又获得这么神奇的空间,不想只为赚钱而活,也想用自己的能力拯救更多的人。
沉默良久后,她才仰头看向谢旭珩,眼里透着淡淡笑意,“谢大哥,虽然未来有很多不稳定因素,但是我还是想种种看,如果真能成功,以后大家就不会因为卖不到药四处求人。”
谢旭珩望着她那双真诚闪耀的目光,瞳孔微微颤了颤,胸口如同有股暖流蔓延全身,原来他喜欢的人是一位很伟大的女性。
“好,既然你考虑清楚了,那我们就试试看,办法总比困难多。”
沈霜宁还以为谢旭珩会继续劝她放弃,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接受了,抿唇一笑,赶紧收拾地上的药材。
两人出门从沈家大院出来时,躲在大槐树下的刘婶子,正拉着李玉芬鬼鬼祟祟躲在后面。
“你看,我没说错吧!这个白眼狼自从跟淮之离婚后,屋子里就出现不同的男人,昨天我瞧见两个陌生男人从她屋子里出来。”
刘婶子兴奋地眯着阴狠的吊销眼,用力拉扯李玉芬的手臂,唾沫横飞地汇报情况。
李玉芬站在一旁正洋洋得意的双手抱胸,嗤笑几声暗讽,“我还以为这个死丫头有多大能耐,居然敢跟我儿子离婚,原来也是靠着男人才能赚钱的下贱坯子。”
“就是,沈霜宁那贱货离了淮之,就等着被人唾弃死吧!”刘婶子一脸谄媚地连连点头,盯着李玉芬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开口,“玉芬,听院子里的婶子说,芝韵被有钱人家认回去了?”
“嗯!是供销社总局的陈主任,家里都是人人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提到这事,李玉芬那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瞥了眼刘婶子,“我儿子现在可是陈家孙子的救命恩人,以后可是要进供销社当干事的。”
“哎哟!那淮之可真是苦尽甘来,那能不能也摆脱淮之给我儿子介绍一份工作?要求不高,当个仓管也行。”
刘婶子望着李玉芬那不可一世的嘴脸,暗暗在心里唾弃,面上却是百般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