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睡得很安静,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微微上翘,眼睑下方带着一层薄红,仿佛还残留着潮–湿的余韵。
厉宗谦?
不是第一次睡在厉宗谦的怀里醒来,好在她已经见过世面了。
只是……
如果元雁初没看到他被摧–残后的身体的话。
她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要弹开,可身体的沉重感让她做不出任何反应。
他的手……
元雁初仓皇的抬起头,因为难以置信,这会儿还处于震惊的状态。
所以堵住的感觉是这个吗?
她咬了咬唇,闭上眼不断回忆昨晚的事,她是回房间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不对劲,按照厉宗谦的说法,自己大概是被下了药。
如果没猜错的话,可能是廖琦下给厉深的药被别人下到她的杯子里了。
听廖琦那话,说不是什么正经的药,中年男人吃了都会亢奋一整晚。
她悄咪咪睁开眼看了下床头柜的时钟。
凌晨三点半。
看来这药也没那么有效。
不是,重点不是这个。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她竟然把雇主家的儿子给吃了。
“……”
禽兽啊,禽兽啊,真有品味啊,不对,就是禽兽。
元雁初在心里不断懊恼,还在想厉宗谦醒来后她怎么应付。
她记得,他好像说他是心甘情愿的?
那她应该不算霸王硬上弓。
第一时间理清楚前因后果,确定自己没有强占了厉宗谦,她这才稍微心安。
只是……
她脸庞通红,视线总是下意识地瞥过去看。
这都凌晨三点半了,手指怎么还没出来?
要是厉宗谦醒来面对这样的场景,以后相处肯定要尴尬死,元雁初想了想,自己尝试挪开退出去。
她没什么经验,只能试着自己解决。
身体刚挪开半寸,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哼声,一抬起头,就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
元雁初仗着他看不见,就睁着眼睛装睡,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厉宗谦醒了,先是皱了皱眉,随后手指伸开往前一点,听到她刻意压制住的声音,他轻柔地问:“醒了?”
“……”元雁初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唔。”
“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厉宗谦声音嘶哑:“给你下药的人我会让人去查,雁初,我不会放过他的。”
元雁初点点头,“嗯。”
她不敢去面对跟厉宗谦这层关系,只能低着头去避开跟他的接触,好巧不巧,又看到不该看的了,只能被迫抬起来。
偏偏厉宗谦面上不动声色,看不出他什么情绪,如果不是她能感受到的话。
她没忍住悄悄伸出手戳他的脸颊,“大少爷。”
“嗯?”他微微一笑,温柔回应。
她凑过去,羞耻地压低声音:“你的手指能休息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