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翻身,又是一阵绵长的吻-
白天厉宗谦大多时候不在庄园,元雁初基本都在照顾厉宗衡。
昨晚厉宗衡自己研究了很久的飞行棋,发现其中的乐趣,但他不屑去找陈珠珠一个小屁孩,就缠着元雁初跟他一起玩。
元雁初疑惑:“您不是说这幼稚吗?”
厉宗衡眉目一沉:“你再顶嘴?”
元雁初撇撇嘴,她只是把厉宗衡昨天的话重复一遍而已,他就这么火大,这人还真是很不讨喜。
“行了。”厉宗衡清了清嗓子,不自在道:“你只要能赢我,我保证今天绝对不会骂你,还会听你的一个要求。”
元雁初眼睛骤亮:“你说的哦。”
“废话,我一言既出!”他不耐烦地说。
飞行棋是元雁初小时候就很熟悉的游戏,一看厉宗衡那生疏样子就知道他这样的贵族少爷肯定从没有接触过,哼哼,她摩拳擦掌开始大干一场,势必要厉宗衡拜倒在她的棋艺下。
与此同时,厉氏集团顶楼。
邓秘书来到电梯口接人,看到厉宗谦杵着盲人拐杖,连忙上去搀扶。
厉宗谦不动声色把他推开,“不必了,厉总的会议开完了吗?”
“厉总正在办公室等您。”
进入办公室,邓秘书就在外面候着,没一会,听到里面传来谈话声。
厉深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任何时候都稳如泰山的他,此刻内心格外焦躁不安,他抬眸看向坐在面对很安静的长子,冷声笑:“你是不是早就有你妈的下落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厉宗谦不急不缓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你肯定也知道我不会说。”
他这幅态度彻底激怒了厉深,他站起来,大步从书桌后绕上前,居高临下望着坐在沙发上云淡风轻的儿子,“你明知道我一直在引诱你妈妈回来,你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一直在阻止自己的计划!
厉宗谦抬起头,黑洞似的瞳仁也跟着他的动作挪移:“爸,我跟阿衡发生这么严重的事,妈没有因为担心我们回来,你很失望对吗?”
“那你就继续失望下去,你永远都不会再得到她。”
厉深目光阴鸷:“厉宗谦,你只是我的儿子而已,你记住,身为儿子你永远不可能越过我,打垮我。”
厉深动怒起来,几乎整个集团没人敢正面应对。他纵横商界多年,向来呼风唤雨,独断专行,就连整个厉家都由他来掌权。
他一直不信,身为他儿子的厉宗谦胆敢跟他反抗。
但事实是,厉宗谦竟然早就已经暗暗累积了自己的势力,否则他怎么有能力早就暗暗查到他妈妈顾雨慈的下落?
如果不是厉宗谦从中作梗,他早就找到了顾雨慈。
厉宗谦松开手中的盲人拐杖,露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爸爸难道要欺负你的瞎子儿子吗?”
用一脸“你怎么这么坏”的表情看着他爸。
厉深气极反笑,他亲手带大的孩子,没人比他还清楚他是个怎样的怪胎。
“阿谦啊,你真的很能演,所有人都以为你人畜无害,只有我跟阿衡才知道真正的你。”
厉深落坐下来,皮笑肉不笑的打趣:“元小姐也是你特地计划着让她出现在爸爸面前的对吗?看来你早就认识她了。”
“你可真能藏。”
“要不是你去虞家找虞霁,逼着虞俊把他亲儿子赶出家门,我还不知道你那些心思。”
亏得他还以为是自己有眼光,亲自找到了可以治服自己孩子的人,弄半天还是厉宗谦自己设的局。
父子俩简单的聊着天,厉宗谦也没打算隐瞒,这件事他压根就不能瞒得住厉深太久。
“我的确早就见过她了,但是,爸,你自己老婆跑了,别光对我撒气行吗?”
他很无辜。
厉深朝他踢了一脚,“我当初怎么没把你摔死,养大成人就是来专门气你爹我的,还不如阿衡可爱讨喜。”
厉宗谦不痛不痒:“像阿衡那样天天骂你,就比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