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会有人看守?
看来厉宗谦的确瞒了自己很多的秘密。
他都玩枪,能有什么好事。
厉宗谦在狗屋前给元福喂早餐,这时有个佣人过来低声说了句:“元小姐刚才去了那密林。”
他淡淡嗯了声,“知道了。”
手中的香肠一刀一刀切成小段丢进狗盆里,他的速度很慢,但元福吃的规规矩矩,即使口水直流,也根本不敢去抢他手里那半截诱人的香肠。
最后那半截香肠送进了元福的嘴中,厉宗谦杵着拐杖返回屋内。
元雁初已经换了衣服下楼,老老实实坐在餐厅等厉宗谦过来。
比昨天还要规矩更多,眼神都不敢乱瞟。
厉宗谦说:“我中午有点事可能要外出,不方便带上你,你在家里跟元福玩,或者看看书打打游戏都可以。”
元雁初:“我会的,你放心吧,老公。”
她装作正经的时候,语调都会规规矩矩的字正腔圆,厉宗谦忍俊不禁:“初初啊,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好玩?”
“?”元雁初睁圆眼睛,她经常听到有人夸她漂亮,可爱,甜美,但还是第一次听有人夸她好玩。
她是玩具吗?就好玩上了。
元雁初:“……没呢,老公是第一个。”
厉宗谦“看”向她的方向,“我现在真的很庆幸之前把你骗到庄园来的这个决定。”
元雁初茫然地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什么叫把她骗到庄园来。
不是厉先生重金聘请她来照顾他两个儿子吗?
厉宗谦没回应她的疑惑。
到中午,他有事出去了。
元雁初也没闲着,避开庄园内那些佣人的眼线开始四处翻找。
厉宗谦肯定给她办了护照,不然当时怎么把她带出国的,护照也肯定就在她住的地方。
如果找到护照,再加上她拥有的三千万和一只所向披靡的德牧,逃出这个庄园可能就没那么异想天开了。
但是护照在哪儿呢?
元雁初把几层楼的房子都翻遍了也没找到。
她下楼时看到客厅那张桌子下方,想起那天厉宗谦就是从那里抽出一支手抢,顿时吓得后背一寒。
算了,还是去训狗,培养好感情,等有机会让元福带自己逃跑-
楚斯南不情不愿出来接人。
他可没忘了昨天厉宗谦是怎么拿枪抵着他脑袋的。回来后,他就下定决心也想玩枪,但这想法很快被他老爸楚宽文制止。
非说楚家都是正经人,不碰那些玩意。
那厉宗谦就正经了?
以至于他看到厉宗谦也没什么好脸色,疯狂翻白眼,反正他是个瞎子,况且现在在他的地盘,厉宗谦有胆子做什么?
“你爸过来抢人,非要把妈妈带走,他想把我们一个好好的家拆散了。”
厉宗谦面无表情:“我爸不是来拆散这个家,是来加入的。”
“满意这个回答吗?”
楚斯南整张脸跟便秘一样难看:“你……”
厉宗谦在佣人的带领下径直进入屋内,只见会客厅内的一张餐桌前,两个中年男人坐在两端。
靠近窗边的厉深面色阴沉,死死盯着对面的中年男人楚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