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宗谦沉默许久,在她说完最后那句话时,她能感觉到搂住她腰肢的手在不经意的松懈,元雁初抓住机会立刻从他身上蹦下来,取了一块干净的浴巾,跑了出去。
怀里的人消失不见,厉宗谦还维持着刚才搂抱着元雁初的坐姿,虚虚搂着空气般。
良久,他低声笑了起来,随手取过一张帕子擦拭胸膛前的水渍。
不,她错了。
元雁初说错了。
他也不是能掌控所有人,不然他怎么没办法让元雁初喜欢他,甘愿跟他一起-
卧室关了灯,元雁初睡在床铺边缘,特地距离厉宗谦的位置很远。
他在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掀起被子钻进去。
床铺陷下去那刻,元雁初浑身紧绷。
一双修长的手臂从被子里钻进来搂住她,元雁初没有挣扎,除了累了,还因为这张床无论怎么挣扎她都逃不了。
背后是男人练到精壮的胸膛,她呼吸放轻,尝试入睡。
厉宗谦翻身过来亲吻她的脸颊,她不敢动,害怕引起更大的争吵。
他细细绵绵亲着,动作很温柔,仿佛他们是世上最亲密的爱人。
可元雁初却觉得,跟他的心隔得很远很远,遥不可及。
她眼尾湿漉漉,没忍住睁开,上方是厉宗谦冷峻的面容。
她视线认真看他的相貌,细细描绘。
厉宗谦双手捧起她脸颊,“你在浴室里骂我的那段话我认真听了。”
元雁初平静问:“然后呢?”
厉宗谦煞有其事说:“我认为你的分析不完全对,其实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说的那些不过是你在愤怒当中单方面的猜想。”
“你还说跟我没办法相处,可我认为你跟我相处的很好,你在我面前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初初,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元雁初只觉得他油盐不进,干脆放弃跟他谈心。
她闭上眼,装睡。
她冷漠的态度引起厉宗谦的不满,他松开捧住她脸庞的手,改去掐她的下颌,逼迫她张开嘴唇。
元雁初睁开眼,瞬间被他突然出现的凶猛的样子惊地大脑空白。
黑暗中,厉宗谦强势到宛如一条恶龙,一点点将弱小的她吃了进去。
元雁初被亲到呼吸不顺,双手挣扎开始反抗,反被他压住手心。
“回应我。”他咬住她的唇珠,冷声命令。
元雁初眼泪被逼了出来,被他汹涌的吻攻击到就连回应都做不到,她只能笨拙地吞咽。
厉宗谦就像暗夜里的鬼,仿佛索命来的。
她惧怕地想。
接吻比打架还要疼。
她呜咽地哭出来。
厉宗谦声线沙哑,这次没给她半点怜惜:“初初不回应我的吻,我会这样舔你整晚。”
“不信你试试。”
元雁初吓得立刻伸出舌尖去吻他,给他回应。
她的嘴唇肿了,呼吸急促。
厉宗谦总算善心大发松开她,好像邀功似的去听她紊乱的心跳声,语气兴奋:“初初你口是心非。”
“心跳这么快,还说没办法喜欢我。”
元雁初擦了擦黏腻的嘴唇,有气无力道:“谁被这样亲能受得了?换成别的男人,我也会……”
话没说完,她唇瓣猛然一痛,泪眼汪汪喊:“你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