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宗衡气得胸腔起伏,想到在他跟元雁初断联的这两个月,这两人日夜黏在一起,一定什么事都做过了。
厉宗谦没等到元雁初的动作,并没催促,反而很有耐心去问厉宗衡,“阿衡,她的脸是不是红了?”
厉宗谦目光阴鸷,眼神在元雁初也不知是羞红还是尴尬的脸庞来回打转,“红了!很红!跟颗番茄一样!”
恶心死了!
厉宗谦很心善地道谢:“阿衡,有你在真好,都可以跟我描绘我看不见的画面。”
元雁初觉得厉宗衡气得已经快要变异了。
她担心一会厉宗衡会愤怒掀桌把他们的饭碗都给砸了。
厉宗谦真的缺德,能无差别气死所有人。
她继续装死,默默吃自己的,当做没看到兄弟俩暗中的交锋。
一顿饭吃的像是打仗。
元雁初精疲力尽,一点力气都没了。
佣人刚过来清理饭桌,厉宗谦就已经熟稔地把她牵着往楼上走。
元雁初也懒得挣扎,害怕他又做出什么行为。
厉宗衡扶着轮椅,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上了楼,就连追都追不上来。
回了屋,元雁初就撒开手,“气你弟弟气够了吗?”
厉宗谦面露无辜:“我哪里在气他?我要是真的气他,刚才就会在饭桌上把你按住亲吻。”
初初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他。
元雁初愣住,转而一想,他说的有道理。
就目前厉宗谦的行为,已经算善良了。
厉宗谦没跟她计较,反而提醒她:“初初,阿衡住在隔壁,今晚我们接吻你就算再受不住也要克制住声音,好吗?”
元雁初气得快要跳起来,“我哪里有声音了!”
厉宗谦微微一笑:“你动-情后叫得多欢,没人比我还清楚。”
元雁初恨不得堵上他的嘴,说也说不过,干脆跑回浴室洗澡消气。
厉宗谦听着她的脚步声跑走,仅站在原地无声笑了笑。
面容也愈发的森冷。
生气了吗?
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
以为把阿衡喊过来有用?从小到大,阿衡就不可能在他面前翻起什么风浪。
……
厉宗衡回了卧室,越想心里越不好受。
在他不在的期间,他哥跟元雁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哥要强行把人带到洛杉矶?
那一直在等元雁初的自己算什么?
如果这样的话,当初他就应该提前下手,而不是履行什么狗屁约定等把腿治好再去找她。
再说,他哥能做的事,他为什么不能做?
房门敲响,厉宗谦去开了门。
厉宗衡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一床被子,神色冷漠:“我今晚睡这屋。”
元雁初洗漱完出来,正好看到厉宗衡抱着他的被子进入睡房,站在原地傻眼。
怎么回事?
厉宗衡站在两人中间,微抬下颌,理直气壮说:“哥,我们小时候也一起睡过,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元雁初顾不得还没吹干的头发,急忙跑过来问:“那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