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国镇压,曲念慈被拉走,菜都上齐了,宴席也过半,众人心里都松了口气,想着今天这场婚事,总该顺顺当当收场了。
叶老太太都松快多了,她拉着几个老姐妹道:“今天咱们也行个令,量高的喝酒,量浅的喝茶,你没有酒量总有水量吧。”
“来来来,谁怕谁!”
一群老太太战斗力扛扛的,都被激起来,平时在家都是老祖宗,难得几十年的好姐妹们在一起,真闹腾起来了,也是不管不顾了。
幸好叶老太太听马春梅劝,年纪大的人不想喝千万别劝酒,真把人身体喝出个好歹了,心里过不去,把这酒换成了水,那就谁也没有问题了。
曲念慈被人搀到楼下大厅,乡下亲戚的席位摆在这儿。酒店没有包下整个大厅,只占了寥寥几张桌子。
她坐在席间,几番想抽身离开,都被周围的亲戚拦下来。
麻强国交待过,这些人就是要把曲念慈看住了,别让她上楼进那个包间,其它的随便。
所以这个人过来敬酒,那个人开口劝酒,说起来又都是曲念慈的长辈,推推搡搡间,她被逼着灌下去不少酒。
曲念慈本就酒量一般,几杯下肚,脑袋渐渐发沉,人也迷糊起来。
亲戚们商量着,得找人送她回去。
他们在酒店门口叫了拉人的三轮车,七手八脚扶她坐上车。
曲念慈这会子一腔怒意想找人发,满脸厌烦,摆着手:“不用你们跟着,我自己能回去,你们接着吃席去。”
这几个妇人本来就舍不得桌上的好菜,一听她这么说,正中下怀。
只要把人劝走,不再回包间乱说话,就算交差。
主家都管束不住曲念慈,她们这些旁的亲戚,哪里敢多管别的闲事,今天席上的菜都十分美味不说,而且酒店还特别大方,看着菜吃完了,还给加菜,她们今天要放开肚子吃,把明天的饭都预先吃了。
等其他人走开,曲念慈凑近蹬车的车夫,低声吩咐:“别往大院走,路太远,送我去东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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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这边近。”
车夫应声,调转方向,径直把她送到了朱美凤家。
这会儿朱美凤正在家里吊水。
小井好心,想着让她身子安稳些好去喝喜酒,特意帮她找了大夫来看,说是吊几天水就肯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