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初哼笑一声:“我就算只交过一两个男朋友他们还真没敢绿我,就你?凭什么啊!”
沈见初怒意丝毫不减反增,因为季兰泽一直都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只是要一个解释,说他不喜欢章有林了,那只是一个误会,解开就好了。
可为什么,季兰泽对他发火,就只知道对他发火,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可他都已经牺牲了,我忘不了他也没什么吧?你就这么心胸狭隘!”
“好啊,要是我睡觉的时候喊着龚禾的名字你试试看啊?!你看你会怎么样,你看你会不会想抽死我了!”
换位思考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只不过季兰泽第一次谈恋爱,还是跟男人,他本以为男人之间没有这么多敏感的心思,可偏偏现在就出现了问题,刚在一起就出了这样的事。
怪谁?能怪季兰泽粗心大意没有藏好自己的心思,还是怪沈见初心胸狭隘,因为一个名字就这样跟他吵架?
嘭地一声,沈见初把车门关了,季兰泽对着车尾气发火怒吼,把鞋底都要给踹烂了。
偏偏发小这时候来电话:“你最近干吗呢?”
季兰泽火气很大:“有事说事!”
黄雨健:“你干吗这么凶,吃炸药啦!”
季兰泽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到底什么事?”
“哦,就是想问你晚上来不来酒吧。”
“不去。”
“为什么?”
“烦着呢!”
“可那个沈见初要来啊,我以为你会跟他一起来,他不是追你吗?不是吧,他不会移情别恋不追你了?”
季兰泽实话说:“我们吵架了。”
“吵架?哎呀有什么好吵的,来喝顿酒,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啊。”
季兰泽心想还不是都怪他喝了酒才喊出了章有林的名字,还叫他喝酒!喝你大老爷的酒!
季兰泽还是忍住了,说他晚上会过去。
沈见初都去了gay吧,他怎么能放任不管?
季兰泽又被叫回警局加班,这个班加得他肾虚。
他想着这个沈见初说不定已经和那个小可爱亲亲我我缠缠绵绵了,他还在这里加这个破班!
想想就火大,他结束工作后跟一阵旋风就滚出了警局前往黄雨健的酒吧。
酒吧内依旧霓虹绚烂,懒倦的爵士乐在空气中丝滑流淌着。
真是个好地方。
沈见初坐在调酒师对面,他一杯杯喝着酒,调酒师和他说话他只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有心情去听他讲话。
“哥你是怎么了啊,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
沈见初看着酒杯内巨大的正方体透明冰块,漫不经心可又透露着丝丝伤感:“跟男朋友吵架了呗还能因为什么?”
他沈见初有钱有狗有猫,家庭美满,生意兴隆,他没什么可愁的,可就算如此他还是吃了爱情的苦。
调酒师穿着黑色西装小马甲,不盈一握的腰被勒出了形状。
他在酒吧工作久了,见多了这些为情所困来这里寻欢作乐夜夜笙歌的,以为沈见初也是如此,于是问:“需要我陪你吗哥?我陪你吧。”
沈见初这个百分百纯gay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守男德,季兰泽对他不义,他总不能也这样。
“没事,我回去了,酒钱我转过去了。”
调酒师表情讪讪说了声谢谢哥。
沈见初正要出门口,他就看见了季兰泽黑色的牧马人越野。
他不由得有些心虚,可又想到他有什么可心虚的,他就是来喝个闷酒的,什么小男生都没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