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交给我。”
。。。。。。饭桌上,
再看何一俊朗的侧脸,她心里愈发后悔嫁错了人。
于莉
她小口啜饮着鸡汤,幸福感油然而生——阎家天天啃窝头就咸菜,哪比得上何一这儿三天两头开荤。
“尝尝这个。”
何一取出红酒斟满两杯。
微醺的于莉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夸道:“你做饭也太香了!”
望着眼前这个有手艺、有本事又俊朗的男人,她恨不得时光倒流重新嫁人。
窗外飘散的肉香勾得邻居们首咽口水。
这年头闻口肉味都能多扒两碗饭,更别提贾家饭桌上那盆不见油星的白菜炖粉条了。
饭桌上摆满素菜,贾张氏那张胖脸立刻垮了下来。
"秦淮茹,今儿个厂里发工钱,怎么连块肉都不舍得买?尽是些没油水的烂菜叶,瞧把东旭和我乖孙饿成啥样了?"
的手掌把筷子拍得震天响。
这婆娘生得脑满肠肥,哪像穷苦人家,倒似圈里待宰的母猪,偏生顿顿惦记着荤腥。
寻常百姓能吃上饱饭就谢天谢地,她倒好,天天做着吃肉的美梦。
"丧门星!这是给人吃的?喂畜生都嫌寒碜!存心气死老娘好改嫁是不是?"贾东旭跟着摔碗瞪眼。
这母子俩一个德行,好吃懒做还尖酸刻薄。
"家里用钱的地方多。”
"今儿厂里有招待,傻柱带的饭盒该有荤菜。”秦淮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她这个学徒工每月就挣十七块五,在车间累死累活,回家还得伺候一大家子,听着数落,心里那根弦快要绷断了。
想到何一整天大鱼大肉,秦淮茹常恍惚着想,若是当初嫁了他,如今也不必看这对母子腌臜嘴脸。
"傻柱那王八羔子,下班半天不露面,准是把好菜私藏了!"贾东旭三角眼里冒着毒光。
"缺德带冒烟的绝户货!"贾张氏啐着唾沫帮腔。
这俩白眼狼吃着傻柱带来的饭盒,转头就骂人家祖宗十八代。
被养得膘肥体壮,背地里却管恩人叫畜生。
不过傻柱贪图秦淮茹身子,也算活该!
傻柱拎着空饭盒往家走,脸黑得像锅底。
他特意留着肚子,就等杨厂长招待时克扣些好菜讨好秦淮茹。
谁知今日接待贵宾,竟没叫他掌勺。
这笔账全算在许大茂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