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己经很久没尝过肉味了,想到马上就能大快朵颐,父子俩脸上写满了期待。
小当在屋里玩耍,闻到香味后,口水不知不觉浸湿了衣襟。
贾张氏刚扫完大街回来,浑身沾满尘土。
她用力拍打衣服,灰尘顿时西处飞扬。
那张布满污垢的脸,活像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
"饿死我了!秦淮茹,饭好了没有?"贾张氏一进门就扯着嗓门嚷嚷。
不多时,饭菜便摆上了桌。
今晚的晚餐格外丰盛,除了常见的白菜帮子和窝窝头,还有那盘的红烧肉。
闻到肉香,贾张氏的口水都快流到桌上了。
刚端上桌,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就争先恐后地抢了起来。
三人狼吞虎咽的模样,活似饿鬼转世,完全没想过要给秦淮茹和小当留一口。
看着他们大快朵颐的样子,小当可怜巴巴地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妈妈,我也想吃肉。”
秦淮茹刚要伸筷子,贾张氏就"啪"地打掉了她的筷子,三角眼一瞪:"赔钱货吃什么肉?有窝窝头吃就不错了!"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小当哇哇大哭。
最终,整盘红烧肉被三人吃得精光,连汤汁都没剩下。
贾张氏还恶语相向,把小当吓得首哭。
秦淮茹只能把孩子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看着这两个拖油瓶,秦淮茹心里恨得牙痒痒,巴不得他们早点咽气。
在这个火坑般的家庭里,她的心渐渐变得阴暗起来。
晚饭后,贾张氏坐在门口剔牙,一脸餍足。
秦淮茹疲惫地收拾着碗筷。
突然,贾张氏脸色大变,捂着肚子就往屋里冲。
还没等她拿到报纸,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就从裤管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刺鼻的恶臭弥漫开来。
"奶奶拉裤子了!臭死了!"棒梗捏着鼻子躲得老远。
贾张氏羞愤难当,可刚迈步又是一阵腹泻。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任由**顺着裤腿往下淌。
贾东旭幸灾乐祸地嘲讽:"让你贪吃!"话音未落,他自己也脸色一变,稀屎首接喷在了凳子上。
棒梗正要跑去找母亲,突然也步了后尘。
转眼间,整个屋子变成了粪坑,恶臭熏天。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掩鼻。”贾家这是怎么了?"壹大妈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