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鹰听着他们的对话,只想翻白眼。把这个场景中的奈绪换成一个男人,说着同样的对话也毫无违和感。为什么!明明两人都对奈绪表达了关切之情,松田阵平最后的举动更是如同神来一笔,换一个女孩子说不定已经心如鹿撞,羞涩地在脑海里冒粉红泡泡,而奈绪硬是把这一幕变得极其平常、毫无暧昧可言。可惜它只有黑眼珠子,翻不出白眼。奈绪拆掉包装袋,把里面的和果子一分为二撕成两半,把其中一半扔进嘴里。她嚼了嚼,惊喜道:“真美味,不知道松田在哪里买的,改天问问。雪鹰,剩下的是你的,快尝尝!”她走到食堂角落,用身体挡住拿着和果子的手。雪鹰:“……”放在恋爱番里,奈绪应该好好收藏起这枚和果子才对,而不是辣手摧“花”,还分一半给它吃。哎,它家奈绪果然没有恋爱的神经。雪鹰跳到奈绪手上,开始啄食和果子。嗯……味道真不错。另一边,萩原研二问道:“你刚才给她什么东西?”“和果子。”“你怎么会有那东西?你不是不爱吃吗?”萩原研二有些疑惑。“宫本喜欢甜品啊。诸伏以前不是经常带甜品给她吗?现在诸伏不见了,没人再给她带了。我之前买东西看到和果子,就随手买了一个。”松田阵平说道。“小阵平。”萩原研二感动地看着他,“你长大了!”松田阵平“嘁”了一声:“说什么呢?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子。”两人赶至任务地点,在其他警察的协助下穿上沉重的防护服,顺利拆解了炸弹。周末中午。奈绪看了看松田阵平及萩原研二,目光看向四周:“伊达呢?”松田阵平摆了摆手:“班长不来。他的女朋友这周过来找他,他陪女友过二人世界去了,说下次再和我们聚会。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重色轻友。”旁边无缘无故膝盖中箭的萩原研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我可没有,我这不是来了吗?”松田阵平嘴角一挑:“哦?不然你把晚上的活动取消,我们三个多聚一会儿?”萩原研二干笑。他好不容易才约到交通部那位美女警官,这次若放了对方鸽子,谁知道下次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再次约上?松田阵平一马当先:“走吧。”三人走了一小段路,进入到预订好的餐厅里。刚一进门,奈绪就看到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小新?”奈绪的目光锁定了工藤新一,往他身边看去。那是一张四人桌,除了工藤新一,剩下的三个人奈绪也很熟悉。唯一的成年人毛利小五郎,以及他女儿毛利兰和毛利兰的小闺蜜铃木园子。她朝四人走去,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跟在她身后。“奈绪警官……”工藤新一在奈绪无声的凝视下感到负担,急忙改口道,“奈绪阿姨。”小时候他不懂事,一直随奈绪的高兴称呼她为“阿姨”,等年龄渐大后,他越来越叫不出口。不能叫“奈绪阿姨”,依照她的工作叫她“奈绪警官”应该没问题吧?事实告诉他,不行。“警官”这个称呼格外生分,在称呼上莫名执着的奈绪无法接受。除了父母,奈绪是对他最好的人。看到她眼神中流露出的难过后,工藤新一心里满是负疚感,只好顺着她。可是,叫她“奈绪阿姨”的话,他又心有不甘。要说为什么——“奈绪姐姐!”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甜甜地叫道。工藤新一有些郁闷,感觉自己平白无故矮了两人一个辈分。可恶!铃木园子那家伙就曾因此事捉弄他,叫他“工藤小朋友”,兰在一旁笑得可开心了。“毛利大叔,小兰,园子,中午好。”奈绪向几人打招呼。毛利小五郎西装革履,此刻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颇正经,奈绪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曾经作为毛利警官时的气质。然而,人虽然还是那个人,但到底改变了许多,回不去以前的模样。毛利小五郎一张口,浓郁的酒味就扑鼻而来:“嗝,是宫本啊。”奈绪这才看到,他面前摆着一大杯酒,已经见底。他看到奈绪旁边站着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个家伙是谁?”“他们是我的好朋友,警校时的同窗,现在同在警视厅工作。”奈绪向毛利小五郎介绍两个人,“这位是松田阵平,这位是萩原研二。”她转头向两人介绍道:“这位是毛利小五郎,曾经是我们的前辈,现在改行自己经营一家侦探事务所。坐在他旁边的是我朋友的儿子工藤新一,对面是他的女儿毛利兰及他女儿的朋友铃木园子,他们三个都在帝丹小学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