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坏东西”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沉下心来,对虞玉书哄了又哄,举起三指,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想任何坏事,才勉强哄得虞玉书原谅,让他喜笑颜开。
两人又在此处待上了一会儿,还是同此前一般黏黏腻腻。虞玉书一向脸皮薄,在同谢云延的打打闹闹中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方才晴姐多次提醒自己和谢云延之间太过黏腻,于是只能红着一张脸,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谢云延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虞玉书低下头,哼唧几声,只道:“现在在外面,我们还是回家去吧。”
说这话时,虞玉书低垂着头,但那双眼眸却微微抬起,似羞带怯地看向谢云延,白皙又小巧的耳染上了红晕,那粒鲜红的小痣愈加动人,看上去不像是在推拒,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诱惑。
从虞玉书的表现中,谢云延已经窥探到了真相,他也不欲凑上前去调侃虞玉书,毕竟,自己做了错事,在虞玉书的心中,这股气估计还没有消减,他这段时间必须夹着尾巴做人,若是继续调侃他的话,恐怕以后就没有爬上主卧的床的风险了。
这样想着,谢云延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但他的身体却在老实地行动。蓦地,他站起身,从背包中拿出了车钥匙,虞玉书有些疑惑地看着谢云延,他沉默半晌,故意调整角度,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对准虞玉书,让他可以看清自己清晰的下颌线与高挺的鼻梁,见虞玉书看向自己,他故意做出波澜不惊的模样,只微微颔首,轻声道:“好啊。”
见他这副模样,虞玉书的心中已然褪去了那股尴尬的情绪,只是有点想笑。
尽管大荧幕上的谢云延是冷淡又疏离的,但虞玉书却很清楚,平时的谢云延总是黏人的,就是一只黏人的小狗,他似乎很缺乏安全感,总是喜欢不停地来查岗,使得他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悄摸拿出手机,然后向他报备。
现在的谢云延身着一身黑衣,嚣张的红发为他冷淡的气质中增添了一些不羁与潇洒,看上去就像是少年漫中那个总是靠谱又欢脱的主角一般。
此时此刻,虞玉书清楚,谢云延正在故作深沉,尽管他仍旧是帅气的,但虞玉书见到他这副模样,总觉得有些奇怪和好笑。
为了不让自家男朋友自信心受损,将一腔热忱化作满腹委屈,虞玉书还是配合地站起来,小步上前,从善如流地挽住他的胳膊,笑道:“那我们走吧。”
见他这副热情洋溢的模样,谢云延反倒有些轻松了,回想起此前自己过得日子,他忽然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和虞玉书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不用担心营销号胡乱剪辑,也不用担心唯粉过度解读二人之间的关系,反倒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公众,他们之间就是很要好。
虞玉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谢云延的思绪乱飞,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而后嘴角上扬,看起来分外开心,如果真要让虞玉书形容现在的谢云延的话,他只能说谢云延好像笑成了一头傻狗,看起来分外可爱,全然不似在外界表现得那副高冷男神模样。
由于虞玉书心中到底估计着狗仔与私生,他还会死不愿与谢云延在外界过多的亲近,为了给自己谋求福利,谢云延作为司机,一心只想风驰电掣,但又碍于交通规则,不想让自己登上法制栏目,从此成为内娱的一大笑柄,于是他只能强行压抑自己激动的心,在规则允许的情况下疾驰,然后被虞玉书笑话。
然而,在他们到家后,谢云延却并未谋求到自己想要的福利,虞玉书因着他方才的车速,已然看出了这人心头压抑不住的心动,便故作矜持,声称必须要给谢云延一个教训,于是强硬地将其困在客厅,独自一人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被迫在门外苦等的谢云延很委屈,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件事情做的不对,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惩罚。
他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水流流动的声音,甚至可以想象出虞玉书脱下衣裳,任由水流滑过他的躯体,比金子还要耀眼的金发被随意扎起,虞玉书也许会犯懒,只随意擦拭那一头长发,任由水滴自发丝上流淌,而后滴落,于光滑的地板上汇聚。
浴室门是磨砂的,所以只要谢云延愿意,他便可以透过那层朦胧的玻璃,看清里头氤氲着的雾气,也看清那个被包裹在雾气中的清瘦身影。
谢云延不敢再想,只能强行收回自己投射在浴室的视线。显然,这是一场酷刑,他只能如坐针毡地听着浴室的动静,脑袋不受控制的出现一些画面,让他更加痛苦。
为了转移视线,谢云延只能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手机。
想到今天的事情,谢云延犹豫半晌,最后还是点开了论坛。
大数据的推送一向精准,特别是谢云延与虞玉书的恋情曝光,这个大瓜让一众吃瓜群众直呼震撼,各种二创梗满天飞。显然,这个软件也想抓住流量,便给谢云延疯狂推送有关二人的帖子。
「救命,洗衣液和眼药水真的不能在一起吗,感觉他们对我的眼睛很友好!」
「李涛,洗衣液有活下去的风险吗?」
「报!英语书的梦男粉又发疯了!」
「哥不是bking吗!怎么瞒着我们在外面偷偷当狗」
「云书都在一起了,你家冷门cp还没有在一起」
看着这些标题,谢云延只觉有些好笑,他只随意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看下去的欲望了,他自然是知道小书的那些极端粉丝的。因为虞玉书虽然长相乖巧,但他的眉眼间却又带了几分妩媚,他那头保养得当的长发经常会让无辜的路人认错身份,一群直男便会聚集在他的直拍下,高呼“老婆”、“姐姐”,更有甚者,连他们的孩子名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