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鱼看着锦柔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这才不到一年,锦柔就这样不安份,孝期出门,若是闹出些事来,岂不是雪上加霜。对谁都没好处。
待锦柔走了,她便安慰了刘氏几句,这才加快脚步去追老太太。
老太太如今听了她的劝,在家中行走不坐软轿。
只是走得极慢。
好在今天秋高气爽,景阳侯府的草木也不错。
与敬国公府的红枫不同,景阳侯府种的是黄金枫,叶片金灿灿的。一半在枝头,一半在脚下,好像走在一条黄金路上。
锦鱼脚步快,没多久便追上了老太太。
就听她娘正跟老太太在说宁哥儿的起居。
老太太问得仔细,吃了什么,吃了多少,一天便便几次,便便什么颜色,问得津津有味。
锦鱼听得暗暗摇头。
老太太连她跟江凌要走,都舍不得,怎么会舍得让她娘带着宁哥儿离开。
她爹那边,有江凌。定然能行。
她这头,该怎么劝老太太呢?不由暗暗发愁。
慢慢行去,到得期颐堂,也没想出什么法子来。
老太太却是乏了,便又上炕半躺着。
秦氏看看时辰,便叫奶娘抱宁哥儿去睡一会儿。待宁哥儿走了,她才不住给锦鱼递眼色。
锦鱼因没想到什么好法子,便想事缓则圆。反正江凌若是外放,她是定然要跟着去的。
等定下来,再提秦氏的事也不急。
她便暗暗冲她娘摇头。
可是花妈妈跟老太太是什么人,她们母女两个这点眉眼官司,早看在眼里。
老太太歇了歇,喝了杯五花茶,看向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