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默默地擦了擦汗,感觉这个氛围真?是要了人命。
康总不知道许林宴和柳时阴的关?系,见两人不说话,自己倒是先找起了话题。柳时阴偶尔应两句,交流得还挺和谐。
许林宴看着,忍不住也跟着出了声?:“康总,出事工人的事情你?解决得怎么样?了?”
话是对康总说的,眼睛却是落在柳时阴的身上。
康总道:“还能怎么办,现在还在谈赔偿,他们狮子大开口要的金额很大,我?们这边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除了诚兴花园那块地皮外,你?们的其他地皮有出过什么事吗?”柳时阴问道。
康总苦着脸说:“还有一块地皮出了事。那块地皮我?们十多?年前就建了个小区,之前都没什么事情的,也是从今年开始就变得奇怪了。”
“春节时,有人偷偷在小区里放烟花,直接引起了火灾。幸好火势小,我?们每年都检查消防栓和灭火器,保安他们很快就扑灭了火。然后过了一个月,有小偷光顾那片小区,偷了小区住户不少?的东西。”
许林宴:“小偷抓到了吗?”
“抓到了,就是小区里的一个住户干的。他吸。毒,花光了钱,毒瘾又犯了,就起了偷窃的心。不过脏货一转手出去,就被警察逮住了。后面还出了一件事,有一天有一辆小汽车突然失控撞上了小区的保安亭。”
康总吁了口气,“我?们那保安运气好啊,就和小汽车隔了半米的距离,差点就被撞上了。”
虽然这些事件中,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接二连三的出事还是让小区的住户提心吊胆,惶惶不安。
而且是老小区的缘故,里面住的大都是上了年纪的长辈,他们比较迷信,就怀疑是不是小区的风水不行,有钱一些的人要么把房卖了搬到别处去,要么就把房子租了出去,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在这里住下去。
“这块地皮也挺让我?头疼的,但没闹出人命,我?现在又分身无术,就暂时没怎么管。”
康总抹了一把头上溢出来的汗水。其实?他的心也很虚,今年初到现在就没睡过个好觉,总担心这个小区哪天就牵连上了人命。
可是管又不知道如何管,这类突发?事件又不能提前预料,就算是做了防备,也总会从其他尖锐的角度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柳时阴看向康总:“我?看你?像是被人针对了。”
“针对?”康总猛地抬起了头,“大师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搞我??”
“八九不离十。”柳时阴淡淡地道,“不过具体的,还得去现场看了再说。”
他们先去了诚兴花园。
诚兴花园建在了老市区的一个小学?旁边,四通八达,又和学?位扯上了关?系,如果售卖的话应该非常抢手,地理位置很是优越。
车子开进工地,柳时阴就觉得非常压抑。
他打开了窗,看着乌云密布的楼盘,皱了皱眉。康总也在看,但是他只能看到蓝天和白云。
“这里怨气很重。”柳时阴收回了目光说道,“死了应该不止两个人。”
“什么?!”康总震惊。
柳时阴让车子停在了一片空地前,他先下了车,又仔细地观望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没错,光死两个人可没有那么重的怨气。”
“这怎么可能。”康总瞪大了双眼,“我?知道的就只有那个自杀的小姑娘还有摔下楼的工人……”
康总蓦地想到了“阳奉阴违”四个字。他青着脸,掏出了电话让负责工地的人赶快滚过来。
负责人不敢怠慢,挺着个啤酒肚就匆匆地跑到了他们身边,微喘着气道:“康总,是出了什么事吗?”
康总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来人一脸茫然。
康总生气地道:“你?告诉我?说这个工地就死了两个人,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这……”负责人和跟在他身后的下属都面面相觑了。他道,“不是康总,我?们没骗你?啊,这里的确就死了两个人。这种事,我?们也没敢瞒着你?啊,其他人都知道的。”
“是啊是啊。”其他人附和。
康总看他们的神态不似作假,一边狐疑又一边忍不住朝柳时阴问道:“大师,会不会是你?算错了?”
“错没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