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时它俩折腾的厉害,但是发现没用,估计也累了,便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只瞪着眼睛左看右看。
晌午的城门口来往人员车辆不少,当官就这点好处,可从正门通行,不用在两侧排队。
两人不着急回家,准备下馆子吃顿好的。
叶如尘率先下马,伸手接过顾青辰怀里的大黄,让他腾出身方便下来。
“叶大人!”
一声呼喊,叶如尘回头看去,是千户所的张石。
真巧,刚进城门就遇上了熟人。
“大人”张石带着一串跟班走过来。
“哟,偷狗打猎呢?哈哈,大人收获颇丰啊!”
只见叶如尘一手提着歪脖子野鸡,一手抱着五花大绑的狗子,腰间还挂俩活兔子。
顾青辰低头看了看叶如尘这一身,扑哧笑出了声。
“”
看在夫郎的面上,叶如尘假装没有听见偷狗两个字,“今日你怎亲自带人出来巡城了?”
“嗐,西边那群蛮子又不安生了。”
张石凑过来悄声说道:“哈克满二王子派人偷摸来河这边下毒,还好发现的及时。我看,指不定年后就要干一场大的呢。”
“虽然离咱这儿还有段距离,但也要警惕些不是,提防着别让贼人浑进来。”
竟有此事?叶如尘眉头
微皱,“希望别打,有话好好说。”,
“嗐说不通”张石一脸不耐又嫌弃的表情。
“大人你不知,他们都听不懂人话,听懂了也没用,昨天签的协议明个就给悔了,说话跟放屁一样。”
“倒没这么夸张。”
顾青辰缓缓下了马,和叶如尘解释说:“那边部落太多,没个真正能做主的,有点混乱。”
叶如尘颔首,在心中快速盘算一番,以目前两方的武力来说,对面基本没有胜算。
更何况大燕还有秘密武器火药作保,除非驻疆燕军废到令人发指,否则打到昌宁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但说不定真会有跑来使坏,扰乱阵脚,给驻军造成背后失防假象的奸细。
叶如尘拍了拍张石的肩膀,寄予无尽的支持与期望,“辛苦了。”
将大黄放了出来,一手牵狗一手牵马,两人漫步在城中,商量着去哪里吃饭。
满江楼的菜色不错,是陇州城最豪华的酒楼,贵是贵了点,不过重要的日子该花就得花。
朝晚轩也挺好,主打拨霞供,这大冷天的,吃个火锅温壶酒,再配几个小菜,两个人正美。
“叶公子,顾公子,来了啊~”
呃,竟是走到了袁记小面门口,大中午的,被老板逮个正着,这多少有些尴尬。
“陇州民报第二期出了,你俩快来听听,叶公子读书多,也评上两句大家热闹一下,哈哈。”
两人这才发现小饭馆比平日热闹了几分,几桌客人在屋内有说有笑的。
“不如就这里吧。”
顾青辰微微一笑,颠了颠怀中两只小兔,“瞧我们这一行,与酒楼似乎不太搭。”
“也好。”叶如尘颔首,心道听听百姓对陇州民报的反馈。
袁江扫视一圈,吃惊问:“哎,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了?怎么带这么多?”
叶如尘道:“进山打猎去了。”
“啊?这狗,也是山里打的?”袁江目瞪口呆,更惊奇了。
叶如尘嗤笑,“算是吧,恰巧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