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君长霄好不容易睡着,只感觉一阵冷风袭来,他睁开眼,看见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影,慌乱的问:“你是什么人?你来做什么?”
他的话问完,对方并没有说话,只听见一声似有似无的冷嗤,之前包扎好的地方再次传来钻心的疼痛,他昏了过去。
昏迷前,他似乎看清了对方的侧颜,是君长阙。
他也来了阳城,他踩断了他的腿。
之前也是他在背后将自己打落在院中的吧。
陌言灼和君长阙这两人狼狈为奸居然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他怨恨的陷入昏迷。
等他回去,陌言灼已经洗好出来,穿好了衣裳,倚靠在床榻上,看见他回来,温声问:“殿下去见君长霄了?”
“怎么?”君长阙淡声问,他站在床榻前,将外袍解开,绕开他进入床榻里面,躺了下来。
“没什么,”陌言灼也躺下来,“废了他正好。”
*
京城捕风捉影的消息已经全部压下,皇帝还是担心着阳城的事情。
温渊派人打探,将得到的消息送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听到他说的话,心里一阵怒意:“君长霄去了阳城?他去做什么?”
如今朝堂大部分是摄政王的人,京城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肯定都知道,就这么莽撞的设计,能得到什么好结果?
无缘无故将他自己的脸面丢个干净。
皇帝很是生气。
跟在摄政王身边学习多年,他到底学到了什么?
连冷静和忍耐都不知道?
温渊叹口气:“大皇子,是有些心急了。”
皇帝心里极为憋闷:“他心急什么,朕本就打算让他成为太子,只要他不出什么差错,太子之位还有谁能与他相争?”
因为最近的事情都是温渊替他做的,他对温渊充满信任,很多事情也会和他说,包括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太子之位的人选属意。
温渊说:“可是大皇子身后并无显赫的母族,亦无掌握的实权,如今只有皇上一人支持,根本就不能让朝臣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