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看你好像有很多疑惑,你有什么不解的直接问就好了。”陆太妃坐到主位,靠在椅子上拨弄着面前的空茶杯。
陆太妃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是被伺候惯了的,看到茶杯里没水,便故意弄出点动静引得旁人注意。
景知瑜暗自感叹,合着陆太妃把他当奉茶的丫鬟了。但碍于陆太妃的身份,景知瑜还是走到茶几边,重新烧水给陆太妃现煮了一壶茶水。
“你倒挺会来事的嘛。”陆太妃看着景知瑜娴熟的洗茶动作,心里还挺宽慰的。
景知瑜作为她死对头谈嫣的娘家人,陆太妃对景知瑜也没什么好印象。即便他跟陆风华是朋友,她也老是劝陆风华离景知瑜远一点。
不过她真没想到,景知瑜看到她下意识一个发牢骚的举动,竟然还花工夫给她泡茶,看来是个有心的孩子。
“没什么,我也是看着这边有茶具,便想着给您露一手。”
没一会儿,一盏热气腾腾的茶水送到了陆太妃的面前。
“味道还不错,挺好的啊!”陆太妃忍不住夸赞道。
她一眼就看出这青花坊给的茶叶不是什么好茶,但景知瑜泡出来的茶水,喝着倒也不赖。
“娘娘,您是为何大费周章地跑来平江见草民,您可以让草民直接去临安的。”
陆太妃抬头看了眼站在她面前的景知瑜,指着他身后的椅子道:“你先坐,哀家一一与你道来。”
即便不合规矩,景知瑜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坐在了陆太妃的面前。与其跟陆太妃纠结规矩,他想还是直接进入正题。
“是这样的,哀家知道陆风华是被韩充那贱人害死的。他想铲除异己,就要了哀家这么好的侄子的性命,陆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陆家从老早以前就暗自养军队,但在这节骨眼上,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能被谈嫣察觉到。要是被她发现,肯定会借着韩充的事大做文章,到时候军队没派出去就先折了。”
“所以您来找我,是想让我带领这支军队?”
“哀家听小苏说你想拦截韩充运往八闽的军火,这是好事。拦下了那批军火,由哀家的保管,假以时日韩充被捉拿问罪的时候,哀家就把这些当作他的罪证,这样最后判决的主动权就会偏向哀家这边。
韩充这厮杀我侄子,欺人太甚,真当我陆家没了陆风华就不行了吗,哀家就是要让他看看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一提到韩充,陆太妃是怒目圆睁,丝毫没了身为太妃的矜持。
“娘娘的意思草民明白。互惠互利的事,我自然没有异议。不过我还有个疑问想请教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