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夏至,雨后的潮湿渐渐被蒸腾的暑气取代。
闷热的午后,蝉鸣声嘶力竭,仿佛要将这燥热的空气撕裂。
两个妹妹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玩着石子,清脆的笑声偶尔穿过窗棂,显得格外遥远。
屋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暖阳烘烤过的干草气息,混合着母亲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母亲正在炕上叠着刚洗好的衣服,汗水浸湿了她单薄的衬衫,勾勒出她因常年劳作而略显单薄却依然柔韧的曲线。
我推门走进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抬起头,看到是我,动作微微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压抑的渴望所取代。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叠着手里的衣服,但那双原本利落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那股扭曲的冲动再次翻涌。
我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
“妹妹们在外面呢。”
母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的警告,却并没有推开我。
“我知道。”
我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她们在玩,不会进来的。”
我的手顺着母亲的肩膀滑下,轻轻环住她的腰。
她手中的衣服滑落在炕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
那种近乎窒息的紧张感,让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窗外,妹妹们的笑声再次传来,那声音像是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感,让我们的心跳频率几乎同步。
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我。
母亲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沉沦。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吻,我们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生怕惊动了门外那两个无知的孩子。
每一次细微的声响,每一次门外的风吹草动,都让我们的神经紧绷到极致。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我们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让每一个触碰都变得惊心动魄。
母亲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身份与道德,只剩下作为一个女人的本能。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妹妹们的一声呼喊:“哥!
你在屋里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那种惊恐的神色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猛地推开我,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怎么了……妹妹?”
妹妹俩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皮球,仰着头看着我,眼神天真无邪:“哥,我们要去球场玩,你去不去?”
我看着她们那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与荒谬感。
我回头看了一眼屋里,母亲正坐在炕边,肩膀还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