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阳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着全然陌生的屋子:“怎么没回家?”
“当然是因为你又喝醉了!”褚铭越解开自己汗湿了的衬衣扣子。
吃饭的时候褚铭越知道贺阳的酒量没想让贺阳喝酒的,但是谢仁和包括范安然在内都喝了一些,贺阳不知道哪里又冒出来的胜负欲,偏也要喝。
褚铭越则又收获了一个酒鬼小男友。
贺阳轻搂着褚铭越紧实的腰间,嘟囔道:“我这不是不能被谢仁和比下去嘛。”
贺阳对于谢仁和时不时蹦出来的“敌意”,属于历史遗留的问题了。
褚铭越:……
贺阳搂着褚铭越的腰把褚铭越带倒在了床上。
贺阳解开褚铭越衬衫上面剩余的扣子,沿着褚铭越紧实的腹肌一点点向上亲吻。
在亲到褚铭越耳后的时候,贺阳猛然顿住,然后开口:“我想吐……”
已经被贺阳勾起感觉的褚铭越:????
下一秒,贺阳捂着嘴,顺手拿着桌子上面的矿泉水,从房门口跑了出去。
留下褚铭越一个人敞着怀地躺在床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暗自平复心绪。
在外面吐完又用水漱完口的贺阳轻呼了一口浊气,在心里暗自悔恨。
喝酒他丫得是真耽误事!明明他刚刚和他的小褚哥哥都要水到渠成地继续下去了的……
贺阳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暗自地给自己扎了一个小稻草人,啪啪地扇着贴着“贺阳”这个稻草人的巴掌了。
贺阳啊,贺阳,给你机会你是真得把握不住啊……
。
。
贺阳一个人站在外面吹了一会儿的冷风,酒气消散了许多,这才感觉到夜晚的养老院似乎格外的安静。
安静得贺阳似乎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一般,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自己一样。
贺阳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这种感觉,很让人不舒服。
让贺阳忍不住地想起第一次来到静安养老院的时候看到的场景,颓然与清冷,在这里能够受得生命并不算是多美好的倒计时。
贺阳抬腿走进楼里,想要回去他和褚铭越住的那间屋子。
然而此刻养老院的楼内,只有着大厅的门口还亮着一盏并不是十分明亮的小夜灯,走廊的两旁只有着绿色的安全警示牌还在亮着。
贺阳不出意外地又一次地在这里迷路了。
贺阳沿着走廊越走越深,也越走越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