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慈爱的老人,可爱的妹妹,和正常的小朋友一样去学校上学……
最重要的,他拥有了一个家。
直到那个说是老人亲儿子的男人带着一大帮人闯了进来,强硬地把老人带走。
谢仁和带着范安然,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面,彼此依靠着等了很久。
那个时候的他们,仍旧坚信着老人会回来,回到这个家里来。然而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包烧得焦黑色的骨灰,连一个盒子都没有。
那段被老人宠爱的日子,仿佛是镜花水月一般转瞬之间便消散了。
看着镜子里面只有十几岁的谢仁和,听完谢仁和说的之后,贺阳至于下了感同身受的痛苦。
画面里的那个缩在桥洞下的小谢仁和,同这当年被自己捡回来的小光很像,他又似乎从着在谢仁和街头流浪的时候,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影子。
贺阳垂着头,低声问道,“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谢仁和又为什么会同现在的这个案子搅和在一起,那个同着金奶奶很像的老人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谢楠楠的爷爷为什么会被调包?
镜子里面的画面,像是一滴墨汁阴入到了水面。少年的谢仁和变成了贺阳和褚铭越熟知的模样。
镜子里面的谢仁和坐在了一个皮质的沙发椅上面。
“后来我和安然离开了寿康村。”
直到现在他们两个合开了一家养老院,他们两个想要开养老院的初心,的确是因为当时收留他们的老人,那个老人不在了,但是他们两个总得做点儿什么,才能够报答。
谢仁和当上了一名尸检医生回到了寿康村。
他们两个离开寿康村的时候太小了,小到没有办法能够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仁和自己调查,发现了那个所谓的“还魂”仪式,当年的那个老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他们害死的。
为了救那个老人的孙儿。
褚铭越眉头轻轻地蹙着:““还魂”仪式不是在印刷厂,厂长他们来了之后才开始的吗?”
谢仁和的小时候,那可是已经在小20年前了。
谢仁和轻松地摇了摇头,“印刷厂厂长的到来,所给的原因不过是让本来就扭曲的寿康村,变得更加疯狂的一把火。”
这个村子从头至尾地烂在了骨子里。
谢仁和,“这些村子里的小孩,他们的基因原本就有问题,那些废弃的化工废料只不过是让他们的问题加重了而已。”
寿康村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村子里面的人不喜欢外出,大部分人生生世世地都留在了寿康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