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多亏了她自己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买什么新建筑,所以才能笃定这个一定和消失的净水生产机有关系。
厂房不是特别大,里面没看到什么过滤的大型管道或池子,只有几根粗壮的接口,一端连接着非饮用水的端口。
——就是普普通通、空空荡荡一个小厂房。而且根据门口的识别锁可知,这里只能她一个人进来。
她走出净水生产厂,又去看了制作台。
制作台的确更新了一个叫灌溉机的设备,不用管子,只要把灌溉机的一个插头接到净水生产厂的接口上,这边按开关就能自动出水。
看着很神奇,但一想这个名为苍梧世界连魔法都有,好像也不是这么的难以接受。
她听到了身旁的脚步声。
是恢复了理智的阿雾。
“你可算醒了。”
“嗷?”
阿雾明显不记得自己昨天搞出了多大的动静,但“不记得”就是最大的问题——它隐隐有了一点儿不太好的感觉。
夏槐序摸了摸它的大脑袋——还是毛乎乎的,很柔软、还有暖烘烘的温度。
无法想象乌鸦说的那种别人摸会烧伤的场面。
“你昨天吃了几块霜饼?老实交代。”
看阿雾清醒了,夏槐序开始秋后算账。
阿雾又嗷嗷了两声,蹲坐在地上,举起了一只厚实的爪子。
夏槐序眯起眼睛:“真就吃了一个?”
阿雾看了看自己举起来的爪子,晃了晃放下,另一只爪子半抬不抬。
哦,夏槐序懂了,这豹子说它自己吃了一个半。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是她的锅,她着实没想到这豹子会攒着一起吃。
“嗷!”
好吃!
阿雾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一想起霜饼的味道,依旧会咽口水。
而且它还觉得自己特机智,好吃的知道攒攒再吃。
“光好吃去了,这东西一次最多吃一个。”夏槐序没忍住揪了揪阿雾的耳朵,软弹弹的、贼有弹性。
“嗷?”阿雾呆滞。
夏槐序于是把它昨天的丰功伟绩全都分享出来,末了还来了一击灵魂质问:
“今天早上你就没觉得自己的脸特别肿吗?”
阿雾正陷入震撼中久久无法自拔。它今早的确感觉到脸和屁股都痛痛的——它还以为只是单纯的昨夜睡姿过于奇葩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