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阿云年仅十三,尚未及笄,投靠叔叔反被其转手卖掉,这一桩人口买卖案,受害者便是阿云,司马公如此大公无私,为何不曾替她作主?”
司马光:什么人口买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女子父母既已双亡,叔叔便是其长辈,将其许配人家,如何算得上是人口买卖?
“非女子自愿,强迫为之,如何算不上人口买卖?”
“其实根本原因在于,在当时的时代,身为女子,没有人权而已,在我们国家,每一个公民都享有平等的人权,但你们的法律,却没有给予人权保护和尊重。”
“再者,阿云虽然是伤了人,有谋杀之嫌,但念其当时情况特殊,为了自救,她所伤害的是花钱买她的人贩子,后来她也认了罪,判个有期徒刑,坐个几十年的牢,也算是重罚了。”
“法理不外乎人情,你做什么就非得要弄死她?”
“表面上是一桩案子,实际上却是你想要证明自己,当年与王安石的争辩,你没有错,错的是小皇帝和王安石。”
“只有推翻曾经王安石所推崇的一切,无论是变法,还是案子,唯有如此,似乎才能证明,你才是最后赢家!”
司马光:………。
“但你不知道的是,虽然我们后世认为,王安石变法,确实有些地方并不适合当时环境,但对于他想要变法改革,富国强军,体恤民生的心意还是很认可的。”
“但对于你司马光,啧啧啧……”
司马光:………
司马光眸子一凛,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后世对于他司马光的评价,尚且不如一个王安石不成?
司马光:乔姑娘此言何意?老夫自认,于国于民,问心无愧,无论后世如何评价,老夫都能接受!
乔安面露无语之色,这才说道:
“司马家的传承,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
“废除掉所有变法新政,哪怕是利国民生的,你也毫不眨眼,无丝毫羞愧之色,逼死一个罪不致死的弱女子,你同样不觉得有愧。”
“如果这两件还不足让你有愧,那你卖国求荣,割地求和,难道还不觉得有愧吗?”
司马光:……。。
大宋赵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