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抬眼直视,接着开口道:“可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咸丰皇帝最大的败笔,不是逃亡,不是醉酒,更不是他为了逃避现实而整日沉溺于酒色!”
“他最令人诟病的,是他的自甘堕落为后面大清的彻底覆没埋下了引子,是他亲自送了一个祸根上位,沾染朝政!”
雍正的手微微颤抖,可面上仍是平静无波:“乔姑娘的意思是,咸丰之后的皇帝,比起此子,更加无能吗?”
“不是!咸丰帝之后是同治帝,同治帝年少继位,亲政仅一年。”乔安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随后又接着道,“我说的不是他,而是,他的母亲!”
轰隆一声,雍正只觉得似乎有一道惊雷炸响。
直接炸进了他的心口之中。
子弱而母壮。
后宫干政。
随即他突然想起,之前乔姑娘在分享《推背图》之时,在关于大清的预言之中,有一句:纤纤女子,赤手御敌,不分祸福,灯光蔽日!
他当时一直想不通,一个女子,如何赤手御敌?
一个女子,又怎会与大清朝的国情扯上关系?
这《推背图》之中,又为何会专程如此强调?
可现在,他懂了。
竟是如此!
竟是如此!
雍正内心怒火翻腾,可面上仍是沉静如水,仿佛并不受这等言论所影响。
他接着问道:“乔姑娘方才说,同治亲政仅一年,这个意思难道是?”
“同治皇帝是咸丰皇帝的独子。”
“他继位之后,应该说是长大之后,完美的承袭了其父的荒淫作风,不,他比他爹还要勇敢!”
“你爹最多就是多纳几个妃子,迷恋几个戏子,他直接微服私访,流恋于八大胡同之中。”
雍正微微一愣,八大胡同,这,这难道是?
乔安重重点头。
烟花之地,青楼之所。
雍正拳心握紧,若是大清到了最后皆是这等皇帝在位,那他大清,还有何挽救之处?
罢了,罢了,大清亡了。
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眼看雍正帝已经被震惊得全无食欲,乔安也有些不安,原来是让人家过来放松的,结果却搞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