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疏忽了,我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个情况,头脑一热就冲过来了,现在该怎么在人生地不熟的东京找到他们啊?
完全一点线索都没有!
冷静一点,龙野爱,你可以想到办法的,既然是要比赛,那么就不会离体育馆太远,我拿出手机上,再次打开下载好的地图,开始查看附近的酒店。
(直到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蠢,我完全可以直接问一同来参与应援的有为子,吹奏部和排球部肯定都是住在一家酒店,只是当时那种燃烧理智的情况下,这个解决方法被我直接给忘记了。)
于是我开始一家一家酒店的找,从傍晚找到天黑,脚步一直都没停下来过,小腿处的肌肉开始僵硬发酸,脚心好像还被磨出水泡了,我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我找下去,只是连带着放弃这个选项也被我给忘记掉了。
东京的冬季似乎比兵库要冷一些,夜间吹来的冷风冻得我的鼻头和耳尖都开始发痛,似乎皮肤上的水分也被吹走了,稍微动一下嘴角都感觉皮肤有可能裂开。
在这猎猎的冷风之中,似乎裹挟着一种孤独感,让我这个四处乱撞的人感到了一丝落寞,东京这座城市真是太大了,而我看起来好渺小,就像一粒无所谓的尘土。
思及此,我赶紧甩甩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中途的时候我还路过了一家书店,于是我在书店里买了一册数独,然后继续走向下一家酒店。
直到倒数第三家酒店,我终于在门口的停车位看到了印着稻荷崎男子排球部的大巴,就像田径比赛时的终点冲刺,一股力量突然附着在我的小腿上。
我快步往终点走去,但是一道带着惊讶的声线叫住了我。
“小爱,你怎么在这里?”我回过头去,看见北信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的手里还拎着一袋喜久福,“我应该还没到出现幻觉的程度吧。”
“不是幻觉。”
我转身朝北信介走去,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戳戳他的脸颊,手里扬着刚才买的数独。
“信介,我给你带了一册新的数独哦!”
说完之后我又踮起脚尖,轻轻地一下又一下抚摸着他的发顶。
“我们的信介啊,一直以来,你都辛苦了!”
*
也许是因为走到了终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紧绷的精神瞬间就放松了,之前所累积的疲累一下就加倍地弹回到我的身上。
种种情况导致我的小腿一软,整个人都被引力拉着往地面撞。
我闭上眼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但一只手却及时地抓住了我的胳膊,预想之中与地砖贴面礼的时刻并没有到来。
我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旋即发出一声悲伤的哭喊。
“啊!呜呜呜呜呜,信介买给人家的喜久福全都掉了。”
此时我宁愿摔在地上的是我自己!
眼泪,变成宽面条,流了下来,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上次写IH比赛的时候就想写采访这种尖锐的问题后会发生什么,但当时内容太多已经塞不下了,就被挪到这里来了,哈哈哈小爱的这种心理让我想到自己中考结束后,一个人乘飞机去外地拜访亲戚,当时也是全程很害怕,但当看到亲戚时,瞬间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实在是很安心。
不过这种热血的出走行为我倒是没有过,我写的时候都不禁感慨,真是青春啊!(此处为环大陆版青春wwwww)
虽然应该无人在意,关于我回复评论时显示的ip地址,因为用的是纯流量卡,所以ip地址有时会在全国乱跑。:-D
第55章[VIP]五十五只狐狸
我没来得及站直身体,顺势就蹲了下去,装着喜久福的纸袋口已经被摔开,里面的喜久福在地上滚了两圈,外面的白色糯米皮已经沾上一层灰,看着完全不能吃了。
“呜呜。。。”我抽噎着,为了爱护道路的整洁,还得把这些喜久福给赶紧捡起来,“好不容易赶来东京,我都已经这么辛苦了。。。”
我越说越是觉得委屈,眼泪更是止都止不住,鼻腔也被堵塞得难以呼吸,整张脸都被憋得开始发红。
“小爱。”北信介也跟着蹲下身,他翻动着纸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滚动了一下,一颗逃过一劫的喜久福落在他的手上。
我们两个人都盯着那颗喜久福。
“看,这里还有一颗。”北信介说完,把手伸在我面前,“这也算是幸运吧。”
我吸吸鼻子,胡乱地用袖子把脸上的泪水给擦干净,“我会好好善待它的。”
善待的方式自然就是被我一口给吃掉了,但我低头看向自己灰扑扑的手,用这种脏手去拿食物,对稻荷神实在是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