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如纱皎洁的月光、穿过稀疏的云层,给这幽深的夜色披上一层神秘的银纱。微风拂过,带来一阵阵清凉的气息。唐天祁站在巨树之上,凝视着下方的正在对峙的炎烈和姜青云。“天祁,你说,他们俩谁会赢呀!”陈书探出头,突然出声道。唐天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旁边站着的闻人延,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抱着佩剑,若无其事的往旁边挪了挪。下一秒“卧槽。”一声怒骂声响起,毫无防备的陈书,直接被唐天祁身上的戾气震飞出去。“还好,还好,我跑的快,不然又要多一个倒霉鬼了。”闻人延拍了拍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逃的快。他余光瞥向唐天祁,只见他身影挺拔如松,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漠。月光下唐天祁的面容冷峻,双眸深邃,一举一动尽显王者之风。闻人延看着,眼底浮现一抹崇拜之色。他看着不远处被倒挂在树上的陈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转头看向唐天祁,“大师兄,你…没事吧?”闻人延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无碍!”唐天祁声音清冷,瞥了一眼陈书后,再次将视线放在下方炎烈和姜青云的身上。“那……那我去看看陈师兄!”闻人延说着,朝着陈书飞去。不远处的古树上,陈书被戾气震的刚好卡在了树缝里面。“救命呀……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小延子,你在干嘛?”“小云云,你快别打了,快来救我……救命呀!”“小澈澈,他们一点都不好看,你来看看我。”“师傅……你在哪里呀!你可爱的徒弟要被人谋害了呀!”“唐天祁,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你不要脸,你搞偷袭。”“哎呦……哎呦的腰呀!”“有没有人呀!救命呀!”刚赶来的闻人延,听到陈书嘶哑的哀嚎声音,“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陈师兄,你这是在干什么,在练习什么新的功法吗?”他轻巧地落在陈书身旁,望着他那狼狈不堪却又故作夸张的模样,轻声调侃道。“小延延你来了,快,快救我出去,要不行了,不行了。”“唉……哎呦呦,脑阔疼,腰也疼……我马上就要死了,现在就要死了。”陈书看见闻人延,仿佛看见了救星,双眼放光,但那夸张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闻人延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陈书兄,你这演技若是用在修炼上,恐怕早已突破神帝。”说罢,他运起灵力,轻轻一托,便将陈书从树缝中解救出来。陈书一获自由,立刻夸张地揉着腰,一脸委屈地看向闻人延。“夸张,哪里夸张了?我这是事实好吧!”说罢,他指向不远处的唐天祁,“你看他,那个人,他没有心,他。”陈书说着,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唐天祁青冷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就是想让天祁能开心一点,自从我们离开沧澜神界,天祁就没有笑过。”“一夜之间,他像是换了一个人,我知道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尤其是到了这上三界,我总看见他一次又一次修炼到自己的身体透支。”闻人延听到这话,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唐天祁,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所以你才会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他放松放松。”他的声音沙哑,语气带着几分心疼。陈书不语,他望着唐天祁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后又苦笑的摇了摇头。“走吧!该去看看小师弟了。”说罢,他拍了拍闻人延的肩膀,朝着炎烈和姜青云飞去。闻人延点头,跟着他朝前方空旷的平地疾驰而去。月光依旧如水,洒在他们身上,为这紧张的氛围添上一抹柔和。唐天祁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孤寂。他看着树下被打的凄惨的姜青云,神色平静。“唉……痛痛,等会,停……不打了?不打了!”姜青云突然停下攻击,大口喘息着,他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一脸不可思议。而炎烈却是双眸赤红,身上布满如丝般的纹路,整个状态诡异又惊悚。他看着姜青云,眼中是嗜血的战意,他轻轻擦掉嘴角的血渍。姜青云看着炎烈,瞬间头皮发麻,汗毛竖起。“你…你还真是怪物呀!”他扶着身旁的古树,龇牙咧嘴的说道。炎烈听到这话,周身戾气瞬间凝聚朝着姜青云袭去。“卧槽?你还来。”姜青云一脸惊惧,闪身想要躲避炎烈的袭击,但那攻击仿佛像是长了眼睛,直追他不放。“不是吧!”他一脸绝望,“救命呀!大师兄,你的亲亲师弟要死了。”急切的声音落下“咚。”一声闷响,一道透明的屏障出现在姜青云的身后,拦住炎烈的攻击。炎烈看着面前淡蓝色的屏障,双眸闪过一丝震惊。“这是……师傅的气息!”他低声呢喃。半空中淡蓝色的屏障开始慢慢延伸,颜色也开始渐渐变深。最后变成一个蓝色的阵法,将炎烈困在原地。唐天祁自巨树上,缓缓踏空而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无形的阶梯上。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宛如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仙人。躲过一劫的姜青云,看着这一幕,直接瘫在了地上。“哎呦我的妈呀,总算是活过来了!”他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看向被阵法困住的炎烈。刚赶来的陈书和闻人延,看着瘫倒在地的姜青云,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陈书蹲下身,拍了拍姜青云的肩膀,调侃道:“师弟,你这战斗力不行啊,搞得这么狼狈?”姜青云白了一眼陈书,“你行你上,说不定你比我还惨!”闻人延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需要我帮你疗伤吗?”姜青云听到这话,一脸嫌弃,“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驭兽狂妃:禁欲帝尊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