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什么?”谢岫白用手指摸了下半干的发丝,然后接着擦。
“奥特曼?”
谢岫白嗤笑:“幼稚。”
房间的灯已经关了,只有一盏落地台灯亮在床边,散发出暖黄朦胧的光。
“嗯,”林涧道,“毕竟还小。”
谢岫白感觉擦的差不多了,放下毛巾,状似随意地问:“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其实我……”
“怕你不高兴。”
谢岫白半跪在床边,看着他脑后半干的发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涧难得穿了浴袍而不是衬衣,后颈一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朦胧光晕下,从耳后到肩胛锁骨的线条真是漂亮极了,半晌谢岫白垂下眸,漫不经心地哼笑道:“……我哪有这么小心眼。”
“你没有吗?”
又是漫长的沉默,林涧正想转过头,肩上传来重量,谢岫白按住他肩膀。
林涧回头的动作止住了,听到耳后谢岫白的声音响起:“那你会生气吗?”
他的语气还是轻松的,“会不会觉得……我管的很多,很容易小心眼,嫉妒心还强?”
林涧背对着谢岫白,两人谁都看不到对方的脸色,四周万籁俱寂,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林涧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不会。”
谢岫白指尖顺着浴袍领口钻进去,还没来得及往下,就被林涧一把按住。
谢岫白低笑了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为什么?一般人不是都挺讨厌束缚的吗?今天斐还跟我说,让我别这么盯着你,盯的太牢了你会觉得烦。”
他的语气没有异常,情绪却已经从他搭在林涧肩膀上的手下不自觉加重的力道传递了过去。
林涧余光瞥到他手背隐隐有青筋浮起,在白皙肤色衬托下格外明显。
“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吗?”他的声音很轻,“我也是这样啊。”
“占有欲强,小心眼……这些我也有啊,未必就比你轻了。”
谢岫白当然记得,只是患得患失了太久,一时没想起来而已。
“你不是也没有觉得我很让人难以忍受?”林涧回头看着他,目光温和,“所以我也不会觉得你的性格有什么不好。”
谢岫白避开他目光,失笑:“……所以我们这是什么病友交流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