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就是不松,一边拉着她,随便她折腾,一边听陈碧云说东部的排渠管道。
在陈碧云不说了后,皱眉:“接着说。”
岑茵已经开始抬起靳驰的手臂,像是想咬。
靳驰松开了。
把岑茵拉过来,圈在怀里,手捏住她的后脖颈,像是在安抚着让她别闹。
“陈碧云。”
陈碧云回神,“改天再谈吧。”
靳驰恩了一声。
岑茵在陈碧云走后,一直闹腾不断的小动作没了,甩开靳驰的手,自顾自的朝前走。
靳驰也没追,确保人在自已视线中,随便岑茵自已溜达。
岑茵去了商场。
她从来了京市,就去建筑公司那正儿八经买了身衣服。
还只是一件羊毛大衣。
羊毛的不能常洗。
但她只买了这一身,只能天天洗,洗的全是球。
岑茵出来的时候没带手机,更没带卡。
就穿了件大衣,里面是之前的短袖和牛仔裤。
却半点不怯场,也像是笃定了有人给她买单。
岑茵去了从前最喜欢逛的店。
换掉身上的牛仔裤和短袖还有大衣。
穿上到膝盖的小香冬裙,披上灰白色的托斯卡纳。
手指轻点衣架上的裙子。
娴熟的挑拣,让他们打包,指着在沙发上沉默等待的靳驰,“他付钱。”
岑茵来的时候闲散。
走的时候还是闲散,却也不一样。
提着包的靳驰看着岑茵的背影失了神。
岑茵从江南回来后,总给靳驰一种,从前的岑茵再也回不来的感觉。
后来种种。
岑茵的哭泣嘶吼和怒骂以及歇斯底里,证明了的确如此。
从前的岑茵就是回不来了。
可这瞬间。
靳驰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从前的岑茵。
神采飞扬,无忧无虑,一眼看就是被娇娇的养大的姑娘。
踩着高跟鞋背手朝前走的岑茵回眸。
眼波流转间,眉眼微微挑起,高傲道:“你走不走。”
靳驰唇角无意识勾起笑,抬脚跟上。
靳驰昨晚没走,今晚还是没走。
之前是盯着岑茵吃饭,今晚和尝试和岑茵一起吃饭。
在岑茵什么都没说后,给岑茵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