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坐出租车来的路上上网查了张謇。
百度词条上什么都没有。
刷新了很多遍依旧是如此。
岑茵搜索张本生。
跳出了很多。
张謇在两年前去了深海。
更名为张本生。
百度词条里,他的名讳后面只跟了一家酒店。
看着似乎是平平无奇。
但不对。
那家酒店岑茵和靳驰一起住过大半个月。
是靳驰的。
不只是酒店。
靳驰在深海还有酒吧和商务会所,以及一家赌场。
靳驰洗白上岸了,从前的那些不会再沾。
如果说那家酒店,靳驰给了张謇。
那么其余的,靳驰也一定给了张謇。
岑茵要去找张謇。
问清楚她父亲的骨灰到底是他扬尘的,还是靳驰扬尘的。
这个答案对岑茵来说很重要。
可是靳驰一直在找人跟着她。
她如果要去,只能带上靳驰。
带上靳驰,想办法在深海找到张謇,问到自已想要的答案。
然后……
岑茵脸微微动了瞬,抬眸。
突兀的和靳驰对视了。
靳驰明显没想到她醒了,怔愣了一瞬。
像是以为她是随意惊醒。
揽着她腰的手朝上,轻轻拍了下,像从前哄岑茵睡觉一样轻轻的哄。
岑茵重新闭上眼。
默默地想。
等从张謇嘴里确定了扬尘的是他后,再……说吧。
岑茵算是凌晨说的去深海。
早上起来就被靳驰拉着上了飞机。
下飞机后,靳驰的手机进来了电话。
岑茵没想听他和谁打电话。
但靳驰的手机听筒声音像是很大,加上一直拉着岑茵的手,和她的距离很近。
很轻易的,电话对面软软的甜甜的婴孩嗯啊声不绝于耳。
接近一米九的靳驰,穿着一身肃穆黑衣,只看外表和身量,清贵又冷淡。
却在电话这端跟着婴孩学舌,嗯嗯啊啊的不断,有种说不出的怪诞,又有种说不出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