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不是靳驰!”岑茵手掌和成拳,重复,“是你,不是靳驰!”
岑茵眼底隐隐的像是带了水汽,她没问为什么对你下手的是岑蹇明,你却要迁怒我的父亲。
只是反反复复的求证。
就是你,不是靳驰。
张謇看她许久,蓦地伸手。
手肘抵着岑茵的肩膀朝后,直接把人抵到墙面。
砰的一声,岑茵的后脑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下一秒。
岑茵的瞳孔前一寸,定格了一个猩红的烟头。
烟头烟雾不断,距离岑茵长而卷曲的睫毛近在咫尺。
岑茵隐约能闻到自已睫毛被熏腾到泛起了焦灼味道。
却像是没闻见,也像是没看见要灼瞎她眼睛的烟头,声音发沉,隐带狠辣,“是你!”
岑茵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字:“是你。”
岑茵说:“不是靳驰!”
岑茵和靳驰过不去的结。
最大的就是死去父亲的骨灰。
这代表的不只是岑茵的亲人死后体面被撕毁,安宁被打扰。
还代表靳驰对岑蹇明的恨太浓郁。
死人他尚且这般对待。
还活着的她呢?
岑茵父亲骨灰事件,对岑茵来说。
代表的还有,靳驰不可能爱上她。
现在对她的好就和从前一样,全都是假的。
岑茵手掌握成拳,“是你因为对岑蹇明的恨,而去侮辱我的父亲,不是靳驰,不是靳驰,不是靳驰!”
岑茵怒目瞪着张謇:“是你!”
岑茵声音巨大到在豪华包厢里漾起了一阵阵的回声。
张謇定定的看着。
半响后松手,把燃烧到尾声的烟头掐灭在掌心里。
许久后抬眸,对岑茵笑笑:“不是扬,是倒。”
岑茵怔愣住。
张謇耸肩,没了从前的沉默和冷峻,很随意,甚至带了点得意的说:“扬了会有点跑到外面,这样不好,也不对,他该有的结局是全数进下水道,一丁点,都不能剩。”
张謇仰头,蓦地轻轻的呼出口气,“你知道我倒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他睁眼,定定的看着天花板,像是怀念的说:“我在想,这样,是不是就相当于,他和我从前一样,被关在那个下水道里,闻着它的恶臭,喝着它的污水,吃着里面的油污。”